慕驻城深深吸了口气,走到悦姗姗面前,“姗姗,听我说。从前,我以为戴琳松是足够清醒的,能够自动自觉地摆好自己的位置。但是我没有想到,她后来居然想用怀孕来要求和我结婚。我自然不会同意。不过,那孩子虽然只是个意外,可是说到底,我还是对她存有一点歉疚,所以今天我才会来找你……”
不想再听他的一句废话,不想再去做任何解释,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再在这里耗着时间。从包里拿出化妆镜,悦姗姗对着镜子,用餐巾纸飞快地擦干净嘴边的冰激凌,又擦了些唇膏,起身准备走人。
“等一下,”悦姗姗刚刚拎包站起来,慕驻城已快步挡住了去路,皱起眉,疑惑地盯着她,“……你一直就有个习惯,受了冤枉委屈从来不喜欢辩解,每次总是要不屑一顾地一走了之。匿名信的事……难道真的和你没有关系?”
多么可笑啊,这么多年下来,他没有认清自己恋人的品质和人格,倒是对那些小小的习惯记得那么清楚。
“或许……是我太过分了……”慕驻城犹豫了一下,又强硬地抓紧了悦姗姗的胳膊,“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找出真相,还你们一个公道。”
仰着美丽的脸冷冷瞥了一眼慕驻城,悦姗姗完全不想再多停留一刻,冷声道:“慕驻城,你给我听清楚。第一,看在你帮过沈小兔的份上,刚才你那些愚蠢之极的话,我一概不和你计较。第二,你和那个女人的那点破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也麻烦你把她看紧一点,不要再总是随便放出来咬人。第三,你和我之间从此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以后就不必再见面了!”
悦姗姗冷笑着,事到如今,需不需要用真相来还她的清白已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了这种事,慕驻城的第一反应是对她的一再指控。
那么多年的时间,纵然曾经是那般的情深意浓,却在这么多年之后,还是做不到相知相惜,那么只能证明他和她如今连普通朋友都已经不适合做,现在,她已再无话可说。
“姗姗……”慕驻城沉了声音,仿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手却像坚固的铁钳,从身后环住她,牢牢地勒得她生疼。
不想浪费唇舌再多说一个字,悦姗姗直接取出包里的迷你型防狼喷雾,对准了慕驻城。 可以连续喷射二十秒的喷雾器,足以制伏任何企图钳制住她的人。
慕驻城怔了怔,看了看周围一对对的情侣和waiter投过来的惊异目光,终于,慢慢地放开了手。
悦姗姗大踏步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