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好。”凌轩一笑,突然欺身上前,压在她身上。
沈小兔咬牙抬脚踢去,却被膝盖处的裤子缠住,动作一顿,凌轩挑眉,笑了笑,双腿把她的腿脚压住。
“当初你不是还暗恋我来着,现在我成全了你,不好吗?”
捏紧她的下巴,凌轩大笑。
沈小兔被他束缚得手脚不能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服输,但疼痛,还有恐惧害怕,还是把泪水逼了出来。
“我见鬼了才会喜欢你,你不是人。”她哭叫,声音沙哑无助。
“我是畜牲,那慕新砚是什么?他和你温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畜牲来着?”
“你住嘴,你不配说他的名字。”
“我不配是吧?”凌轩羞怒,狠狠拉扯着她的头发。
很痛,滚烫的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她的脑袋很痛,因为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让她的视线变得有点模糊。
即使没有受伤,她的力量也拼不过这个卑鄙阴狠的男人。
绝望,占据了身体的被一个角落。
真好笑,她竟然曾经喜欢这样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人人都爱凌轩。
多么讽刺。
那个男人的唇舌已经滑上她的肌肤,好恶心。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明白,她只能,真的只能接受慕新砚一个人的碰触。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全然不顾疼痛,拼命扭动挣扎着,要挥开男人的手,凌轩低咒一声,冷笑着扯过床单,把她的手脚紧紧困上。
内衣被他撕裂。
沈小兔紧紧闭上眼睛,一脸的泪睡,每一颗,似乎都在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慕新砚,你到底在哪里。
******
“你有没有见过她?”平日冷静的声音变得急躁起来。
街道的灯光昏暗,男人高大的身影似乎要把那娇小的女子淹没。
陆白微微沉了声音,“砚,你弄痛她了。冷静点。”
慕新砚咬牙,皱紧眉宇,却终究,把手从小广身上移开。
小广的神志却已经不清醒了,只是一双失神的眸子睁的大大的,喃喃道:“小兔,她……”
陆白和林微然稍一愣,慕新砚却已迅速反应过来,再次按上小广的肩膀。
“你见过她。你一定见过她!告诉我,她在哪里?”
小广骤然受到惊吓,尖叫道:“她的头破了一个洞。”
三个男人闻声大惊,慕新砚浑身一震,眸里已经早就没有了颜色,只是漆黑暴戾得要把人吞没。
“黎小广,她到底在哪里?”
“我不能说,我要是说了,他就永远也不会再理我了。”小广痛苦的抱住头。
“她不是你的朋友嘛?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啊,你的朋友现在有危险,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
林微然愤怒极了,如果不是陆白死拉着,他只怕已上前把她摇烂了。
手,从她的肩上缓缓垂下,松开了她。
男人的声音,深寒得像要把人冰冻。
“你不说也无妨,我自己找,就算她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尸体找出来。”
“尸体?不,我不要她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为了我受伤的。”小广尖声道,抱着脑袋,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