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很乖么?慕新砚唇边抿了道弧线。
戴松又笑道:“你们找好旅馆没有?”
“在山上订了小舍。”慕新砚道。
“正想说,如果你们没有预定地方,可以到我那里住。不过,看你们的样子,就像是有备而来。”
“你那边有地方?”
戴松哈哈一笑。“我家就是开旅馆的。”
慕新砚一笑,“原来是招揽生意来了。”
戴松呸了一声,大笑,“大家都是朋友,我自然是包你住宿的,最多被我爸妈唠叨两句。”
“既然说是朋友,那我可不能让你爹娘唠叨你。”慕新砚一笑,道:“山上,还是山下?”
“山上。”
“成。”
戴松诧异了,“怎么?”
慕新砚笑道:“在山上那就好办了,我就去你那里叨扰几天,把原来的退掉就好。”
戴松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道:“只是,不瞒你说,我家旅馆死过人。”
“嗯?”
戴松的语气有些迷茫,眼神又透出几分古怪,慕新砚并非多事的人,但这时仍不免生出一两分好奇。
“不过,说起来,也是多年前的事了。”戴松皱起眉,眸中闪出一点光亮,像浸进某种回忆中,“那时候,我还很小,就念小学的年纪,有一天——”
“说什么来着,这么的神秘,听到广播没有,我们把东西收拾收拾,快要到了。”
过道了,小璐的声音挤进来,几分兴奋。
戴松朝慕新砚一笑,“回头再说。”
他扫了沈小兔一眼,又道:“晚上把你女朋友也带过来,我把这事跟你们三个说说,绝对骇人。”
慕新砚勾勾嘴角,“敢情你还打算吓两个女孩子?”
沈小兔好奇,“吓?吓谁呢?”
小璐啐道:“阿松,鬼故事?老娘可是被吓大的。”
戴松逸出一丝叹息,苦笑了一下,脸上又浮出几分复杂的神色。
半晌,他道:“凑巧的话,这些天我们也许还能看到一个人。”
没有听到他们的开头,沈小兔彻底糊涂,一双眼睛溜溜的望着慕新砚,慕新砚抚抚她的发,微微一笑,正要和她解释几句,舱里一阵骚动,却是已经到都柏林机场。
都柏林不比g城,g城是南方城市,即使冬天,气温也不会太低。但这边纬度高,刚下过几场雪,现在温度刚刚有些回升,但还是冷冽冻人。
下了飞机,慕新砚一手拎过两人的行李,一手揽住沈小兔,把她裹进自己的大衣里。
小璐看见了,便去拧戴松的臂,要他学他一样。
戴松揉了揉眉心,对慕新砚道,“伙计,你似乎比我还要夸张。”
飞机上,戴松便说过小璐被惯坏。
慕新砚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淡淡一笑,也不说什么。有戴松这老油条在,慕新砚正好省了心。
机场大厅。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说话,戴松便和慕新砚说几个乘车的路线。只是无论哪种方法,都必须中转,机场大巴,地铁,长途巴士,折腾下来得几趟车。
慕新砚瞥了一眼正与小璐说着话的沈小兔,眉间带了层浅浅的疲惫。
目光扫过戴松,见他望向小璐,心里一动,便笑道:“如果是我们两个人,倒也好办了。”
戴松点点头,试探道:“慕新砚,要不然我们乘计程车直接过去?”
戴松这话,正中慕新砚下怀。只有他一个,怎么坐车,他并无所谓,但对于沈小兔,他舍不得她受累。
早在出游前,便计划好在机场直接乘计程车到酒店。只是,这样的话,费用必定会翻倍。现在毕竟是四人行,他本想这车费由他来付,但考虑到戴松必定不愿意占这便宜,况且直接这样说有点欠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