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惊讶:“那你为什么还要换掉标书的封皮,那样不是很容易就暴露了吗?商场上有很多人都是心细得很,像这一次慕新砚就是看出你的标书换了,才重新改了报价,抢走你生意的。”
薛清凌开玩笑道:“那这样,不也让你开心了么?”
沈小兔一瞪他:“我好意关心你,你怎么说这种话!”
薛清凌赔笑着:“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别生气嘛。其实这一次我是故意丢掉这个项目的。你应该钓过鱼吧?钓鱼需要诱饵,诱饵越大越好呢,钓上来的鱼也是大的。这单生意,算是块诱饵来引他的,我放的是长线,专等他这条大鱼上钩。”
沈小兔听的懵懂,微微一怔,好半天才说话:“你现在是算计他?”
“自然是算计,不然我又何必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陪梁旭凡演这么一出戏?”
沈小兔皱了皱眉:“演戏?”她不懂,明明是大家在竞争一个项目,又怎么变成了演戏?
薛清凌看着她不明所以的样子,淡淡一笑,“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了你也听不懂。一直想要和你跳一支舞,都没有机会。现在怎么样,你该不会拒绝吧?”薛清凌淡淡地微笑着,看着沈小兔那双澄澈的眸子,心中起了一个邪念,并且实行了——伸手将她脑后盘着头发的发簪拔掉,沈小兔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轻轻地“哎”了一声以示抗议,但是已经迟了,柔软如丝的长发披了下来,她的头发很柔顺,也很有光泽,只是在空中无声地轻拂了一圈后落在了她的肩背,引来周围无数人的注目。
薛清凌看着她身上那一身保守的套装,皱着眉摇了摇头,“早知道这样,我就叫人送一套晚礼服来了。”
大厅里并没有想起舞曲,只是响着优雅淡然的背景音乐,人们在低声交谈的声音传入耳中。薛清凌朝着角落里的一个什么地方轻轻地打了一个沈小兔看不懂的手势,然后,便有华尔兹式的乐曲响了起来,代替了刚刚那淡雅的背景音乐。薛清凌手一抬,将沈小兔挽出了一个美妙的姿势。
沈小兔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整个大厅里根本就没有在跳舞的人嘛!
周围的人立即全都让开,给他们让出了一块空地,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纷纷鼓起掌来。
薛清凌虽然是被慕新砚抢走了一单生意,却当众把慕新砚的秘书抢了过来,这样跳舞,也算是够引人注目的。
这是沈小兔所喜欢的场合吗?或许不是。
这是她所不喜欢的场合吗?却也说不好。
对她而言,现在似乎都是无所谓的,不管是薛清凌,还是慕新砚,还是其他的人,只要他们喜欢,这样就好。
她配合着薛清凌那些花样百出的舞步,那般惊艳的舞姿,惹来周围那些围观者的掌声雷动。
正在颔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女人聊着天的慕新砚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眼神紧紧地定了过去,落在薛清凌搂着沈小兔腰肢的手上,沉了眸色。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到沈小兔的舞姿了。说实话,纵使是他,也没有想到沈小兔会跳这样好的舞。在上次的party上看到,他便已经震惊了。
他原以为,自己所爱着的沈小兔就是那样一个平凡普通懦弱天真的女孩子,但是一次又一次地,沈小兔让他刮目相看。
从她惊艳的舞蹈,到她惊人的画技,一切的一切,都让慕新砚觉得新奇无比。
他所爱的人,还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隐瞒在身上,他想要将它一点一点全部挖掘出来。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她的一切,她对他究竟隐瞒了多少?
曲子还没有完结,薛清凌便带着沈小兔从后门走了出去,来到那片花园。
鸢尾花以自己喜欢的婀娜姿态绽放着,娇艳的颜色让它们即使在夜里也格外醒目。
“跟我走。”薛清凌忽然认真地对沈小兔说。
沈小兔皱眉:“酒会还没有结束,我是陪同社长来的,要等酒会结束才可以离开。”
薛清凌冷笑:“社长?我的意思是,沈小兔,跟我走,去我的公司工作,我必定会给你比在风华高十倍的工资。”
沈小兔摇了摇头:“我不去。”她忽然惊讶,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能够这样果断地拒绝一个人?
薛清凌微微一怔:“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