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狐疑的瞪了瞪眼前的那个男人,道,“外交官先生,据说你算是一个有钱人。”
“可是我这个有钱人的女儿却一直生活得不怎么好。”
“爸,与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每天都很开心,嗯,我想,他也是。”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揽了揽怀中的女儿。刚才那种像是锋芒刺背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几分。
“这支舞很快就会结束了,这份礼物,现在不在这里,你需要跟着我去取。”
沈小兔微微一怔,疑虑更深了几分,望了望那人一眼,才点点头。
“只不过才一会,就不舍得了?”男人微笑着,突然却加快了语速道:“我们现在就走吧。”
沈小兔怔愣间,男人已经在瞬间收了舞步,揽着她的身子,快步向门口的方向而去。
待她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爸爸的车上,车子飞驰了一路,玻璃窗外是不断倒退着的阑珊的灯火。
街道两旁,所有的店铺都点缀满了圣诞的灯饰,到处都是欢快的嘻闹声。
欢乐,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爸,你这是做什么?”沈小兔心中大急,晃了晃正在开车的父亲的手臂。
“小兔,这样很危险。”
沈小兔嘟着嘴:“大不了一起去见妈妈。”
“也好。”
沈小兔看不见父亲的神色,但他的语气里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淡淡的悲伤,让沈小兔呼吸一窒,不敢再说什么。
沈箫侧过头去,道:“礼物,你自己回你的小屋去取。明天给爸爸打电话,告诉我你收到礼物没有。如果收到了,那爸爸在家等你的好消息。如果没有收到,那爸爸会过来接你回去。只是那一步,只要你愿意,就不要放弃,相信自己一定能跨过。昨天晚上,悦姗姗在电话里和爸爸说了很多,对慕新砚现在的情况,她也曾经犹豫过。但是爸爸相信,那个人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他自己和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只要相信就好。他,也是一样。”
相信他,同样的,他要也相信她。
良久,沈小兔轻轻地点了点头,靠到了父亲的肩头。
沈箫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把车子停了下来。
“爸?”
沈小兔愣住,沈箫道:“小兔,下车吧。”
走过热闹的街道,穿过偏僻的小巷,远处是倒计时的钟声,还有一个小时就是圣诞了。呵呵,一个人,如此孤单的圣诞。
独自行走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城市。
不知走了多久,双脚早已经疼得开始麻木了,沈小兔有些困顿,还有些悲伤。
爸爸神秘地到来,又突然就这样离开。把她放在城市广场上,最热闹的街心。她的挎包还搁落在舞会现场,她的身上什么没有,甚至连一分钱也没有。摸出了唯一携带在身上那人送她的手机,也在跟她作对,余额不足,打不通电话。这才想起来悦姗姗之前用过她的手机,她的话费已经被她祸害殆尽。
靠着那双疼痛到不行的脚,沈小兔竟然也慢慢地走回了家的附近。想起刚才在舞会上的种种,想起那人的冷漠,一阵心痛。
周围,所有的小店几乎都已经关门了。灯火不亮。沈小兔随便挑了一个店铺,便缓缓地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想起他与她过去的那么多回忆,沈小兔一时间有些痴了。
铃声响了起来。
姗姗?一定是她。现在,也只有她会想到她了。拿起手机,是一条新信息,沈小兔想也没想便按了开来。
屏幕上跳跃着的两行字,在微冷的圣诞之夜,内容有些惊人。
“沈小兔,刚才我看到你看慕新砚的眼神,我便知道你还是不死心!如果你来和我抢,我想我会很高兴和你一争到底!”
沈小兔一惊,捏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咬了咬牙,把信息删掉。
薛雪倩——沈小兔站起身来,一片惘然,拖着疼痛的脚,走进了前面的小巷。黑暗无人,沈小兔忍不住,轻轻地哭泣了起来。
伤心之中,竟然忽略了空气中那微微的声响以及那隐隐约约危险的气息。
身子一疼,背后突然贴上了一具高大的身躯,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粗/暴的把她揽进怀里。
沈小兔恐惧之极,嘴被人捂得紧紧的,她拼命地挣扎嘶喊,发出的却也只是微弱的吱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