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如果你坚持相信你的丈夫薛清凌是一个对你一心一意的好丈夫,那么即管当做我什么都没有说,慕小姐,告辞。”唐媛说完自己的话,便转身离开。
在背对着慕心雨离开的一刹那,一颗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
慕心雨依旧呆呆地坐在原地,口中喃喃地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凌,为什么这样对我……”
窗外的天色,渐渐地转了墨蓝色,最后变成了漆黑一片,夜晚的城市,华灯初上。
慕心雨喝完了桌上的最后一杯龙舌兰,轻轻地擦掉了脸上的最后一滴眼泪。
“沈小兔,我不会放过你。你这个贱女人。”她咬着牙,将一叠粉红色的钞票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那家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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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这已经是我们顺着沿海公路走的第二十三趟了。你到呢还想要走多少趟,才肯和我回家呢?”薛清凌叫苦不迭。白天沈小兔刚刚乘着计程车走掉,他便开车追到了风华,在那里一直等着她出来,结果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她之后,却看见她魂不守舍地从风华走出来,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一上车,就说不想回家,只想在沿海公路上散散心。
结果,从大白天一直散心散到了天色变得一片漆黑,她还是不想回家。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薛清凌知道她在风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这样的。
沈小兔低着头,手指随意地拨弄着他车里的挂饰,并不说一句话。
见她不想说,薛清凌也没有勉强,便随意地打开了音乐,兀自开着车。
“片段中有些散落,有些深刻的错。还不懂这一秒钟,怎么举动怎么好好地和谁牵手。那寂寞,有些许不同,我挑着留下没说。那生活,还过分激动,没什么我已经以为能够把握,而我不再觉得失去是舍不得,有时候只愿意听你,唱完一首歌。在所有,人事已非的景色里,我只喜欢你……”
干净的民谣响起,静静的,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刻骨铭心。有的,只是那些让人不愿想起,又无法忘记的淡淡忧伤。
而此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将要回家的那条必经之路上,一辆宝石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那里,蓄势待发。
慕心雨坐在车里,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沈小兔,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不会让你留下你和薛清凌的孩子,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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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给我一支烟吗?”沈小兔轻轻开口。
薛清凌凝视了她许久,最终,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盒烟扔给她。
薛清凌吸的烟虽然档次也很高,却没有慕新砚那么讲究,沈小兔记得慕新砚平时是只抽哈瓦那的cohiba,原木盒子装的那种,并且所有烟叶都是由linda去亲自挑选,单独发酵,存放在单独的地方,而卷雪茄的工人也是在特殊保护下工作,如果说世界上只有古巴哈瓦那的雪茄才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雪茄,那么他慕新砚抽的,就可以说是“雪茄中的雪茄”。每次他点一支烟,屋子里就会弥漫着一股特殊浓郁的醇香。而他口中吐出的烟圈,伴着明灭的火光,便更映得他那双清眸魅惑而深邃。
沈小兔抽出一支烟来,点燃。
她本来是不会抽烟的。甚至说,她很讨厌吸烟。讨厌那种呛人的味道,和那种迷惑人的本质。
但现在,她明白了,人在心情低落的时候,吸一支烟,是真的会缓解很多。
“为什么吸烟?”薛清凌脸色微微带着些不悦,声音也较以往低沉了一些,但语气依旧是那样淡淡的,带一丝温柔。
沈小兔笑笑,“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们每天在那吞云吐雾很享受的样子,这东西应该一定是很不错吧。”她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口,下一瞬,却直呛出了眼泪来。
“感觉还不错吧?”薛清凌见她这样,本来还想板着的脸色,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于是调侃了她一句。
“还好吧。”明明已经呛到不行,还在这里逞强。
薛清凌看着她的样子,心底掠过一丝心痛。这丫头,虽然看起来是很柔弱的,可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被呛到了一口之后,她便长了记性,下一口吸的很小,并在口中萦绕了一会,方才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