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会所里,两个身材姣好,妆容精致的女人面对面坐着,一样高贵有品质的着装,一样优雅得体的微笑。
“呵,唐小姐,还真是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慕心雨脸上的微笑如同一张精致的面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与她有着一样微笑的唐媛。
“是啊,慕小姐,好久不见。”唐媛礼貌得体地微笑着回答:“我还等着看慕小姐和薛先生白头偕老呢,又岂敢有恙?”
一句话让慕心雨脸色变得发白,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咬牙道:“唐媛,当初你举家迁去了s市,现在一个人擅自回来,就不怕我对你的家人下手么?对于你们的行踪,我可是了如指掌。”慕心雨说着,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又恢复了刚刚那趾高气昂的样子,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而对面的唐媛却并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慕小姐,今天的唐媛不比当日。早已不是那个可以被你随意践踏在脚下的软弱女人了。对我的家人下手,你即管一试,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因此而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
她的语气平缓,不紧不慢,脸上的笑容依旧那般淡薄,却仿佛透出了一股冷意,从头到脚地冰冻了面前的慕心雨。
慕心雨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良久,她半眯起眼睛,冷笑道:“唐媛,我倒还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以这样高的姿态回到g城来找我。”
唐媛眸光淡冷,轻嗤了一声,亦冷笑道:“慕小姐,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多着。”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慕心雨的心中迅速地升腾起来,她的心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她努力维持着脸色的平缓冷静,紧紧地盯着唐媛的眼睛:“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媛轻笑一声:“别紧张,慕小姐。你以为当初用那种手段逼迫薛清凌,让他和你结婚,你就可以一生高枕无忧了么?现在还不是被人戴了一顶高高的绿帽子,满头绿光地在街上走来走去,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
慕心雨被她的一番话噎得腹中直冒火,脸色立刻变得灰败,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虽然这件事过去已经有半年了,可是她还是每次一想起来,就觉得仿佛是有一把把尖锐的刀锋刺向她的心中,让她痛不欲生。
“那只不过是一个误会!”慕心雨的情绪有些失控。“那只不过是有人陷害了他们,都是沈小兔那个贱人,不知道惹了什么人,才会连累凌和她一起被赶出去的!”
“是吗?”唐媛看见慕心雨失控的样子,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温文尔雅的微笑:“慕小姐,我可是听说,现在他们两个人整天住在一起,可是如鱼得水呢!而且,沈小兔还怀了薛清凌的孩子。现在,想必也要到了预产期了吧。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我还真是有些羡慕呢。你呢?慕小姐?”
她的话一下便戳中了慕心雨一直以来怀疑着的事情。自从薛清凌和沈小兔被赶出家门之后,她一直都怀疑沈小兔的那个孩子是不是薛清凌的。现在听到这样的话从唐媛的口中说出来,她几乎就要崩溃了。
“你胡说!”慕心雨失控地大叫起来,完全不顾这里是高级会所,所有举止优雅的男男女女都将目光厌恶而好奇地投向她。“沈小兔肚子里的孩子是慕新砚的,她在被赶出去之前就已经怀孕了!你胡说!”
“哦?”唐媛脸上的笑容依旧优雅:“我倒是听说当时慕新砚只和沈小兔上了那么一次床,而且事后还给她吃下了避-孕-药呢。如果真的想你所说的,沈小兔怀得是慕新砚的孩子,那么他们的命中率可是真够高的呢。我还看见薛清凌对沈小兔照顾有加,满口说得都是‘我们的孩子’,看来他这个人还真是有爱心啊,可以把别人的孩子也当做自己的来看,是么?慕小姐,看来我真的要祝贺你,找了一个这么善良的好丈夫呢。”
“你住口!”慕心雨激动地打断了唐媛的话,失魂落魄地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喜欢沈小兔,沈小兔那个贱女人!不可能……”
她口中破碎的话已经是语无伦次,原本漂亮的双眸现在变得暗淡无光,像是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