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新砚淡淡地再次扫了那枚小小的洞口一眼,冷冷道:“在澳洲生活过的普通人,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甚至是澳洲的原住居民,都鲜少有人知道这样的技术。但是慕凌峰曾经参加过澳洲的间谍特训队。他的嫡出儿子,也就是杀死慕夜恒的凶手。当年,用的就是这样的方法。”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沈小兔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是凝固了一样,心中一阵沉闷的疼痛。她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
泛了苍白的指尖,紧紧地握着慕新砚的手,冰冷的汗意从沈小兔的掌心之中沁了出来。
“大家先都散了吧,回去忙自己的事情,或是好好休息。”慕新砚淡淡道,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又发生一样,仿佛丢得不是他的孩子,完全与他无关一样。
“可是……”大家都担心地犹豫着,谁也不想离开。
“回去吧。”慕新砚转过身来,手中还握着沈小兔一只冰冷的小手。“慕凌峰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中,他这一次偷走我的女儿,必定是想以此来要挟我什么,放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自己找上门来了。”
大家半信半疑地面面相觑,而慕新砚已经牵着沈小兔的手,离开了婴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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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午了。
夕阳将整个房间染上了绚丽的色彩,窗外的蔷薇妖娆得仿佛是要蛊惑谁的心。
而沈小兔依旧双目空洞地站在落地的玻璃窗边,呆呆地望向不知是哪里的远方。
慕新砚定定地凝视了她半晌,又垂了眸。
慕凌峰依旧没有发来任何的讯息,林微然已经遣了人去周若玲住所附近调查,但是也还没有任何的成果。
沈小兔愣愣地看着窗外开得灿烂的蔷薇花朵,心中痛得无以复加。
脑海中尽是昨晚同慕新砚一起在婴儿房逗弄宝宝的情景,那样清澈的眸光,那样甜美的笑容,那样皎洁的明月……在她抱着女儿开心地跳跃在月光下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在黑暗中,早已经有一双枪口一般的眼睛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是我们永远都控制不了的。你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你原本认为清浅的小溪下面,就会埋藏着危险的深渊。你没有办法从它平静的表面看出它深藏的暗涌。你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生活的漩涡就会将你卷进黑暗潮湿的洞穴,没有尽头,亦无法回头,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