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不该费劲那样的周折,从维也纳回到g城来。
他早已经不是她的小新,她却为何这般执迷不悟。
纵使相逢应不识。
眼前的这个男人,隔着错乱的时间与纷乱的空间与她拉开的距离,远不仅仅是她所想象得到的那般。
他早已,早已不再是她的小新。
一步一步,沈小兔向后退着。深褐色的墨镜早已挡不住泪水,她轻轻地擦去脸颊上的水珠,准备悄悄地离开。
“慕社长,还有一个问题……您刚刚说是沈小兔不愿意接受您为她建的这座海洋庄园,请问这是什么原因呢?”有记者继续问道。
男人冷冽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已经开始步步后退的沈小兔道:“你们为什么不去问她本人?”
所有的记者都吃了一惊,顺着慕新砚的眸光看去,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在这个现场中究竟有哪一个人像是沈小兔。
况且,经过了这么多年,所有人几乎早已经淡忘了他们的从前,更何况是沈小兔当初那样平凡的女人的脸孔。
慕新砚冷冷地收回视线,道:“还是那句话,以后,请不要再用过去来困扰我,谢谢。”
说罢,慕新砚便转身走下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众人纷纷收回了探究的视线,只当刚刚慕新砚说的那一句是无关紧要的玩笑话,悻悻地散了开去。
见没有人注意到她,沈小兔立刻转身快步走出了会场。
自此,不再留恋一丝一毫。
如此这般,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