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怔了怔,别开了头去,低低的说,“反正,我现在就是不想画。”微微挣扎了一下挣脱了他的环抱,低声道:“我去拿水喝。”
“小兔。”男人从身后温柔地环紧了她,似乎带着些不知名的歉意。“对不起,那么久的时间,没有陪在你身边。”
沈小兔微微呆了呆。
原本有些闷闷的心情因为这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了起来。
忽然,沈小兔灵光一现,“小新,我想画你,好不好?”
慕新砚微微一愣,眼底似乎还带着些诧异。
“不可以吗?”沈小兔问。
慕新砚沉默了片刻,淡淡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沈小兔轻轻眯了眯眼。
“那,我想画裸体的,可以么。”某人开始得寸进尺。
“……”
“不可以吗?”沈小兔又问了一句。
“哎。”慕新砚抬手轻轻抚了抚额际,“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这个提议真的实行了,沈小兔才终于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这个提议真的真的很糟糕。非常糟糕。
因为某模特的态度很不专业,画着画着就下道了。
而第二天,老爷子便去了加拿大。
美其名曰“疗养”,“放松身心”,说白了就是为了让慕新砚和沈小兔一家四口多一些自己的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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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海滩上两个小小的影子拉长,月白手中摆弄着在海滩上捡到的海星和贝壳,蹦蹦跳跳地跟着风清走在回家的路上。
“锅锅,你背我回家好不好?”月白揪着男孩的衣角,开始耍赖。
风清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月白的前面蹲下身来,淡淡道:“上来。”
月白“咚”地一声跳上了风清的背,男孩站起身来,托了托背上的人儿,不由得在心中低咒着,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月白这股子赖皮的劲儿到底是和谁学来的。
“锅锅。”趴在男孩并不宽阔的背上,小月白低声道。
“嗯。”男孩轻哼一声。
“长大以后我要嫁给你好不好?”又问了一次从前问过的那句话。
男孩的俊脸微微有些红了,低声斥道:“不——行!”
“为什么啊?上一次你还说好的。”慕月白轻轻撅了撅小嘴,肉呼呼的小手去来回揉搓哥哥头上幽黑的柔软的发。
“因为咱们两个是兄妹。”风清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带了些许的无奈,声音淡淡的,却是迟钝的月白没有听出来。
“可是妈妈就嫁给爸爸了啊。”月白不解地问道,似乎还有些不服气。
“那是因为爸爸和妈妈两个人不是兄妹的关系。”
“那咱们不做兄妹,咱们做爸爸妈妈吧。”月白眨着星星一样的大眼睛,开心地叫道。
“……”
“哎呀,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锅锅?”见风清不做声,小月白又开始耍赖皮,样子像极了她的妈妈。
“不好。”
“可是妈妈说过了,能够永远和你在一起的人,只有你的新娘子啊。”月白撅了撅小嘴,胖胖的双下巴轻轻地磕了磕哥哥的肩膀。
“没关系,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的。”
斜斜的橙色阳光静谧地映在男孩的眸子里,过了好一会,他才轻轻地眯了眯眼,温声道。
他虽然年纪很小,但脸上的线条却是带着几分坚毅。
“锅锅,那边有只狗狗,咱们把它捡回家去养吧。”月白两只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到路边一只银灰色与白色相间的英国古代牧羊犬,便没有留意到风清一本正经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