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是周围的所有人都因为这三个字停住了脚步,笑着向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哇,你看你看,帅哥在追美女诶。”也不知是哪个路人发出了一声感叹。
“好浪漫啊,看他们一个长得那么帅,一个那么漂亮,真是天生般配啊。”
沈小兔一愣,回过身去拉住了慕新砚的手,快速走出了日用品区。
“小兔。”
没有回应。
慕新砚无奈地笑了笑,叫道:“老婆。”
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小——”
“我知道啦!”终于,沈小兔回过头去,瞪着慕新砚,双颊微微有些泛了红。
慕新砚轻轻地勾了勾唇角,俯下身来靠近沈小兔的耳边,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小兔,其实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要是还生气的话,那边有卖绳子,回家去,我让你绑在床上,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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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伊莎贝甜的门口,沈小兔停下脚步,眼神巴巴地望着橱窗,道:“我想吃甜筒。”
“今天几号了?”慕新砚的思维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的跳跃。
“25吧或者是26。”沈小兔微微顿了顿,想起了自己的经期是下个月初,便笑道:“没关系的,还有好几天才到呢。”
“不行,会肚子痛。”慕新砚一口拒绝掉,又开始为她提供其他的选择,“不如吃提拉米苏吧,好不好?”
“不行,太甜了。”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中国,慕新砚轻轻叹了口气,认输道,“好吧。”然后又在话尾补充了一句,“不过,我身上没有带现金,刷卡可不可以?”
“……”买一个甜筒,还要刷卡?刷三块钱?而且,蛋糕店也是可以刷卡的么?某人颓败了下来,“不吃了!”
忽然想起前两天装修的事情,沈小兔问人家装修师傅可不可以刷卡,现在想想倒还真是觉得自己傻得可以。
“走吧,回家吧,我忽然觉得有些累。”沈小兔没好意思说的是,和慕心砚这个祸害走在一起真的是一种巨大的精神折磨。
慕新砚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微笑,确认道“真的不要?”
绝对是难以言喻的精神折磨。
“沈小兔。”
“sosaylove,itisariver,thatdropswastenderis……”沈小兔干脆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地唱起了那首被自己设为铃声的《therose》。
走在后面的慕新砚闷咳了一声,再次闷咳了一声,忍笑忍得极其辛苦,最后终于大步走上前去拉住了妻子,道,“沈小兔,其实我只是想说,你走错方向了,我们的车子停在那边。”说着,伸手去指了一下,沈小兔走的方向的反方向。
“……”沈小兔发誓以后绝对不跟慕新砚一起出来,不论是逛街还是逛超市。而且,她一定要发奋图强地长长记性,在自己的钱包里装一些现金。不用太多,至少可以在某种时刻不用依靠别人,只要干净利落地从钱包里翻出三块钱就好。
同一时间,慕新砚想的是,什么样的绳子将他捆在床上不会觉得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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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兔正坐在电脑前看着娱乐新闻。谁谁谁和谁谁谁又离婚了,谁谁谁和谁谁谁浪漫地举行了旅行婚礼。
说起来,她算是个半八卦的女人。
这些花边新闻,她喜欢看,却从不发表任何评论。
她最最反感得就是那些仿佛永远都比别人多长一张嘴,不多说一些话就会憋得难受一样的人们。别人的私事就好像是他们的私事一样,七嘴八舌分析个不停。
“沈小兔。”慕新砚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哎。”沈小兔轻轻地应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在电脑前,继续浏览着网页上的新闻。
“下来一下。”
“恩。”从鼻尖挤出的,极其敷衍的回答。
“沈小兔。”慕新砚的耐性似乎还不到一分钟,见她没有动静,便又催起来。
“哎哎,好了好了,就下来。”沈小兔磨磨蹭蹭地站起了身来,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包租婆催房租都没这么催的”,笑了笑,合上了电脑走出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