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脚步一动,似有上前的想法,但再看看抱着她的人是慕新砚,他还是停住了脚步。
“月白,”他站在原地道:“学校放假了,我就回来看你。”
这样的说话没能让月白开心起来,但她也没有再掉眼泪,也许,她已经慢慢的在接受这件事了。
晚餐的时候,她有好好吃饭,然后还帮着清风一起收拾东西。
九点一到,两个人便像往常一样,乖乖爬上各自的小床睡觉了。
沈小兔猜测一定是清风私底下跟月白说了什么,否则她不会这么听话,月白看似主见大,其实很听清风的话。
想来想去,沈小兔还是不太放心,不由悄步走到了儿童房外。
儿童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刚走近门边,便听到房内的说话声。
“月白,快点睡觉,”是清风带点威严的语气:“不要再说话了。”
听这意思,两人已经说一会儿了。
“锅锅,”回答他的,是月白委屈又难过的声音,“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一起说话?”
话说间,沈小兔突觉眼前一亮,然后是几声细碎的脚步。
月白索性把床头灯打开,下床跑到了清风的床边。
“月白,地上很凉...”
清风的话还没说完,月白已爬入了他的被窝,用小脸贴住了他的胳膊。
“锅锅,月白会很想很想你的。”
清风垂下眼眸与月白相对,良久都没有出声。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在这长长的静默中,连沈小兔都能感受到他内心的不舍。
“月白,”好片刻,他才道:“不可以忘记哥哥,好吗?”
闻言,月白眨了眨透彻晶亮的水眸。
小小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虽然她还无法理解,不能明白,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流淌在他眼神里的异样。
她不害怕,而是点点头,非常用力的点点头。
“月白不会忘记锅锅,锅锅也不要忘记月白。”
清风浅浅一笑,手指在她的苹果脸上按下了一个类似酒窝的凹槽。
这时慕清风给慕月白留下的,独有印记。
“好了,月白乖乖去睡觉了。”
“月白想和锅锅睡一起。”
“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可以啊?”月白疑惑又好奇的问。
“可以的那一天,就可以了。”
随着床头灯的关闭,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
不多时,便听到了两人睡着时才有的细密呼吸声,折腾了一整天,两个孩子已累得顾不上分离的伤感了。
沈小兔心疼又宠溺的一笑,转身来想要回房间,却撞上一堵结实的肉墙。
“小新...?”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出声,而是将她的手握入自己的大掌,然后一起朝卧室走去。
关上卧室的门,沈小兔就把手给抽了回来,“小新,清风的事你还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了表示自己仍在生气,她径直走到了墙角的沙发坐下了。
慕新砚跟着在她身边坐下了,“小兔...”他抓过她抽回的手紧紧握着,“刚才你不是也都听到了?”
沈小兔怔然,他说的是清风和月白刚才说的话?
望入他深邃的黑眸,她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