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凉的薄唇,教他狠狠地吻住。
力道很重,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不,那根本就不是吻,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噬咬,沈小兔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咬破,口中立刻蔓延出了一阵血液腥甜的味道。
理智在一瞬间冲上了大脑,告诉她不可以这样!
沈小兔忽地睁大了眸子,却也正正地对上了慕新砚那双炽热滚烫却还蔓出一丝嗜血光芒的深邃瞳眸!
沈小兔心中忽然蔓上了一股羞耻,猛地一推,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
却不想,迎来得是更加紧窒的禁锢,男人在身后环着她腰肢的双手力道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沈小兔几乎难以呼吸。
慌乱而清浅的嘤咛在他的禁锢之下变成了沉闷的声音,沈小兔的身体不断地挣扎抗拒着,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实效,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小新,别这样……”刚刚冷静的伪装在他的狂乱动作之中迅速瓦解殆尽,沈小兔慌乱地从交缠的唇舌之间挤出了几个艰难的字。
男人却仿佛是没有听见一样,着了魔般地继续着自己狂乱的动作,大掌在她的肌肤肆意地侵占着,性感的薄唇炽热地游离在她的唇瓣,脖颈以及精巧的锁骨。
“别……有人。”
沈小兔慌乱地出声,却是“砰”地一声,只觉得身后一凉,整个身子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小新……”在这个时候,她似乎口中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发出声音来。
男人却依旧不理不睬,似乎他的心中被某一种蛊控制住了一般,完全难以掌控自己的行为。
沈小兔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她知道这样不对,这样不好,不应该!可是她的小声提醒并不起到任何的一丝作用,亦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将他推开。
但是,更加可恶的却是,她竟然还在享受着这样的过程!他的触摸,他的吻。即使那吻几乎是噬咬,为她带来尖锐清晰的疼痛。
但是,如果这样的疼痛是由他来给予,她甘之如饴。
心中最柔软的某一处,终于还是败了下来。沈小兔微微阖上了眼睛,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丁香小舌小心翼翼的带着香甜的气息探入他的口腔,试探着回应他。
慕新砚全身蓦地一僵,似乎对她的回应并无预料,狂乱的动作微微顿了一顿,下一秒,炽热的唇瓣毫无留恋地从她的唇上抽离。
沈小兔一怔,眸光中沉积的悲伤来不及掩去,被男人悉数收进眼底。
冷冽的眸光定定地凝视了她半晌,低哑的声音微微响起。
“月白……是权磊的孩子么?”他这句问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那语气让沈小兔心中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她要怎么回答?要说“是”么?
可是,看着他那双清浅的眸子,她没有办法对他说谎。
那双眸子仿佛随时都可以一下子看穿她的灵魂一般,让她完全没有胆量,也没有能力对他说谎!
于是,颤抖着声音,沈小兔轻声挤出了两个字:“不是……”
男人的眸色顿时变得更沉了。
“那么,这四年里,你还有别的男人?”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无以复加的心痛和难以名状的震惊。
沈小兔想开口说“没有”,张了张口,却最终,还是咬了咬唇,一句话都没有说出。
男人彻底松开了她,眸中的心痛和震惊已经瞬间掩去,取而代之的似乎是冷冽的轻笑,带着些玩味的讥诮。
“原来,iris小姐,‘自由’的含义,是这个样子。”
沈小兔心中一痛,随即也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静,抬头对上了他的眸子:“对不起,我并不明白,慕社长的意思是什么。”
慕社长。
这个淡冷疏远的称呼就那样将他们的距离拉得咫尺天涯。
克制住令人窒息的疼痛,和想要愤怒地将她压在身下看一看她究竟还能不能如此平静的情绪,慕新砚眸色微沉,冷冷道:“自由,原来和放荡是同样的词汇。”
“你说什么?”沈小兔唇瓣微颤,瞪大眼睛望着她。
“对不起,刚才是慕新砚冒犯了。只是我在想,一个女人,究竟是可以放纵堕落到怎样的地步。”
鄙薄的词汇讥得沈小兔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下去。
慕新砚,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