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是跟着她们过来,那么以他一贯的疏离冷漠的性子,可见这份在乎是真的非同小可。
sunny突然不敢再多去猜度,有时,过多地去猜老板的心思,并不是一件好事。
望着sunny的背影远去,沈小兔才走回店内。
才进了屋去,就听李浩道:“小兔,老板找你。”
沈小兔点点头,便进到了权磊的办公室。
进去一看,权磊并没有坐在那张每天离不开的办公椅上,反而是闲适的靠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沙发里。
看她进来,权磊冲她笑了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沈小兔听话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小兔应该知道,我想要问什么的对吧。”权磊笑着递了一杯咖啡给她。
沈小兔接过,也笑了笑,轻轻啜了一口。
“昨晚,我和李浩找了很多个地方。我们都很担心。”权磊望向身边的女子,她低下了头。
其实,这一句话中,权磊想说却又没说出口的是:对于她,他比李浩更担心了很多倍,他甚至带了人到了红门的地盘上,挑上了它的龙头老大。
权家虽然已经不再做道上的生意,但他们从前帮会的那份势力却是一直毫无删减的保留至今。
看到权磊,红门的老大立刻便怕了,可笑的这人竟是个胆小的主,一问之下他便招了出来,才知道是红门上一任老大的独生女儿季如水下的命令。原因却是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听说那位大小姐现竟是在风华做事,权磊便立刻派了手下的人去找她,但是那季如水却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一丝踪迹可寻。
但是,很快便把那天晚上再次袭击她的那几个男人逮住了,一问之下,便知道她那天晚上确实又再次遇到了袭击,后来却被一个神秘的男人救走了。那男人的身手竟然霸道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些人在他手上不但讨不到便宜,反而被他重创了。
知道沈小兔安全,权磊便稍宽了心,但每次一去猜度那男子与她的关系,心里闪过的却又是隐隐的妒意。他派了人去,在全城寻找沈小兔的踪迹,几乎是几夜未曾合眼。
“那天我不是跟悦姗姗出去了么?”沈小兔轻声道:“后来遇到了……嗯,大学时的一个学长,是他送我回的家,他的身手很好,把那些人打败了——他说我住的地方太危险了,所以我就到他家住了一晚。”
权磊眸色微微沉了。
赤手空拳地对付了七八个人的持凶围攻,这人的身手,又怎么能用一个好字来形容?那天,沈小兔出手相助了的那个女孩是到风华社面的试,下令去绑她的季大小姐任职的地方是风华社,甚至,今天送她回来的sunny更是风华社的高干阶层。
偶然,巧合?但是每一件事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那还算是巧合吗?
沈小兔似乎确实不知道袭击她的人是谁,可是他能够肯定,她也必定对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想起来,可笑吗。真他对她用了心,但她却一直对他有所隐瞒。
锐利的眸子,轻轻地审度着她。她眼睛望向远处,眯了双眸,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权磊微微皱了皱眉。沈小兔微微一动,权磊眸光落下的地方,却见她白嫩的脖子上沉积了点点紫青的痕迹。
他的心倏地一紧,这样的痕迹是什么,他不会不知道。心中无声地冷笑——那是,吻痕。
在她身上刻下这样的烙印的那个人,会是谁?会是把她救走的那个男子吗?
几天几夜,当他在四处焦急地寻找着她的踪迹时,她呢。在别的男人怀中承欢吗?他碰了她吗?!
巨大的愤怒忽然在心里凝聚起来,锐利的眸子卷起了风暴,声音却还是那样平静无波。
“那天晚上,遇袭了吧。”
“嗯。”
“他们有多少人?”
“七个。”沈小兔咬着牙道。
这是权磊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的表情,是因为在乎吗?在乎那个救过他的男人?
“你那个学长的身手似乎十分了得啊。”权磊淡淡道。
“他是被逼出来的。”沈小兔皱皱眉,又轻轻一笑笑:“当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的时候,就必须要自己变强。”
他强,那是因为很小的时候,他便要开始学着保护自己与哥哥。
“那个人,不只是小兔的学长吧。”权磊微微阖上眼帘,努力地保持着尽量温和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