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早已动了情,在男人坚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画着圈。
忽然,男人脸上却露出了讥讽的笑容,随即冷了眸色,将女人狠狠地挥开,从钱夹里抽出一叠大钞,狠狠摔在女人面前的地上,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大步地走出了pub。
驾着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着,男人的眸中深藏着的,似乎有悲哀,有心痛,还有自嘲。
不知不觉,男人竟发觉自己将车子开到了一个不该开到的地方……
下了车,抬头望了望那扇暗黑的窗子,自嘲一笑,自己怎么会不知不觉地跑到了这里来。
她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自己的情、人怀中承、欢才对吧。
这样想着,却还是进了那幽暗的楼道。一阶一阶地走上去,最终在那扇门前停了下来。
正待抬手敲门,却发现门竟没有锁,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隙。心中一紧,忙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迅速扑了他的面。
男人皱了皱眉,大步走进了房间,将门关上。
一室的黑暗弥漫,窗子开着,散不去满室的酒气。微风轻轻荡着窗帘,有惨淡的月光透进房间些许。
黑暗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厅内,那散落了一地的啤酒罐子,铺陈了一地的油画纸张和颜料,还有……那蜷缩在沙发一旁的,小小的躯体。
心中一疼,男人大步地朝着那小身体走了过去。随手按亮了墙壁上的一站鹅黄色小灯。
原本温馨的灯色,此刻却是显得那般惨淡。男人蹲下来,看着那张伏在沙发扶手上的,苍白却恬静异常的小脸。她长长的睫毛紧阖着,两颊因醉酒而晕出了两团殷红,两道弯弯的柳叶细眉,却是紧紧地蹙着。
男人自嘲一笑,自己现在这样,不是犯贱又是什么?明明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除了那个男人之外,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来找她。
但是没想到在这里,还真的看到了她。看她醉生梦死,他又何尝不是陪着她心痛?
忍不住,大掌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触了一手的软、腻,他忍不住凑近了她。她的淡淡的发香混着微微的酒精味道,在昏暗的灯光下诱、惑了他的神经。
情不自禁地,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阖上的眸。真的是觉得很奇怪,刚刚pub里面那样妖娆妩媚的女子没有诱、惑到她,眼前这个女人素面朝天,甚至还在沉醉中,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却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的身体莫名地开始燥热起来,那想要触碰她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地在他的身体之中膨胀起来。于是,再也忍不住,他的吻细密地印在了她的脸颊,鼻尖……
他的眸色渐渐变得深沉起来,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几乎要忍不住,去品尝她唇的甜美滋味。
却忽然地,他的动作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打断。
“谁?!”
男人淡淡一笑,挑了挑眉,回头望向声音的来源。一室的黑暗,看不清来者。但隐约可以知道,那是个漂亮的女子。她的眸光,定如她的声音一般慑人心魄。
“你又是谁?”男人并不恼,只是淡淡回问道。
“马上滚出去!”女人冷笑。
被女人这样谩骂了,他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怒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道:“我若是不滚呢?”
“不滚,也没有关系。正好我今天心情不爽,想要找人打一架呢。”
“你是她的朋友么?”男人没有再接她的话题,淡淡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径自走到了沙发旁边,俯下身来看着那醉醺醺的沈小兔。
“是你?悦姗姗……”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悦姗姗微微一怔,抬头看去,只见男人的脸也呈现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权磊?”悦姗姗一惊,低声道。
那沉醉之中的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身边莫名地多了一些奇怪的气息,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女子的脸庞。
“啊”地叫出了声,沈小兔从沙发上弹起来,欢喜至极地伸出手臂去紧紧地抱着面前的女人,“姗姗。”
“沈小兔,你这个蠢女人。从前只听说过猪是蠢死的,没有想到兔子也会蠢死。真是个笨蛋。”悦姗姗回抱着她,心疼地道。
“姗姗,你怎么还不走。再不走,你的那个合约就……”沈小兔忽然想起来,惊跳起来,望着悦姗姗。
“去他的见鬼的合约!某一个蠢女人已经蠢到连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我还去谈什么该死的合约。”
“姗姗,你……”沈小兔心中一颤,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我不走了。”悦姗姗淡淡道。那声音平淡得让沈小兔几乎不敢相信她是在说这样重要的一件事,而是只不过在陈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沈小兔一愣,随后焦急地握上了她的手。
想要说什么,却还未及开口,便被眼前的女人抢了先。
“沈小兔,听着,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第一,你现在收拾东西,打包跟我走,以后你何去何从,由我安排,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自己拿一点主意。第二……把你所失去的,愚蠢地丢掉的东西,给我找回来。然后我丢掉那个合约的损失,你去让那个男人统统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