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兔呆呆地坐在那里离,直到她的脸被白皙纤长的手指勾了起来。
他的手,与刚才相比,似乎又凉了一些。
另一只手拿着一只新的水杯。
“你可以选择再把它打碎。”他淡淡道,语气冷静得仿佛她是一个生意场上的客户一般。
沈小兔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
其实,人的心有时候是很奇怪的。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对的,明明知道他现在心里很痛,却还是忍不住要愤怒。
不过是一线那样微小的希望。为什么连这他都可以那样决绝地扼杀掉?
耳畔,似乎是慕新砚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什么号码。
“s,公司那边我晚一点再过去,还有,派人把悦小姐接到我家来。”
不知为什么,沈小兔眼中的泪一下子全都干掉了。她一把抢过了他的电话,定定地凝视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sunny姐姐,不用去接姗姗,还有,慕社长马上就会回去。谢谢。”
说完,她把手机地扔向了他,他没有躲闪,额角立刻浮现一抹深红色。
“你还可以再用力一点。”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唇角绽开了一丝笑容。
沈小兔低下了头,咬着牙让心中那狠狠抽搐的疼痛平息一些。
“药。”她无力地说。
慕新砚摊开手掌,沈小兔伸出苍白的小手拿过那粒小小的药丸,吞进口中,又喝了一口水。
“这样可以了吗?”她的声音,软弱无力,就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谁抽空了一般,声音也变得无比沙哑。
看着慕新砚的眼睛,她微微地张开了嘴,让他检查。
“我今天会早一点回来。”慕新砚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
她倔强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早饭我已经做好了,就在厨房里面热着。”手落空,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放进了口袋里面。
直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沈小兔都是一直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没有看他一眼。
楼下,车子发动的声音传来,沈小兔便立刻跑下了床,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浴室之中。
看了看镜子,然后走到马桶旁边,将手指伸进了喉咙。
直到在水中,看见了那一片小小的白色药片。
对不起,小新。我再骗你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