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如今西北正在打仗,童贯不会放人。
“那高兄,不知道厢军中可有什么人物?”
“自然是有的!我正要为贤弟推荐一个人。想来有他出马,区区梁山草寇,不过就是土鸡瓦狗罢了,翻掌可擒!”
“噢?兄长说的是何人?不知道小弟有没有听过?”
“贤弟应是听过的!这人复姓呼延,单名一个灼字。是开国名将呼延赞的后人。”
“兄长说的,可是那个双鞭呼延灼?”
“正是此人!这人手使双鞭,有万夫不挡之勇。这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他的手下有一只强兵。不亚于当初的静塞铁骑!可以和西北的强军铁浮屠一教高低!”
“哦?果真是如此强军?”
“是或不是,到时候贤弟亲眼见一见不就知道了么?”
“哈哈,世杰失言,自罚一杯!”
“此人如今正在京中述职!若是贤弟有意,这两日可由愚兄待你转寰,定当为你去了贼巢这块心病。”
“世杰谢过高兄!”
两个人举杯满饮,彼此心照。
很多时候,默契就在彼此的心里,不用多说什么,一个举动自然会意。
特别是官场人物!
梁中书这一次过来寻高俅,高俅如何不清楚,这是蔡家对他释放善意!
单纯的需要人征讨梁山,哪里需要他堂堂一个太尉亲自点将?
蔡家的夹带里又不是没有人。
这样走一下程序就是要给高俅传递一个讯息。
那就是我们蔡家的下一代想要和你缓和关系。
没两日,朝堂之上,高俅上了个奏折,上面写道:“今有济州贼首晁盖,劫官银,夺石纲,目空王法,无法无天。若不早日祛除,久之必成大患!伏祈圣断!”
紧接着,梁中书并一应蔡系高系官员纷纷应是。
坐在上首的赵佶看着下面,以高俅梁中书为首。再一看椅子上闭目恍若未见的蔡京。
他知道,还不到时候!
“既如此,就委高太尉调兵遣将,想来必无所失。若是建功另有任命。”
“微臣遵旨!微臣保举一人,此人乃是开国之初,河东名将呼延赞嫡派子孙,单名唤个灼字;使两条铜鞭,有万夫不当之勇;见受汝宁邵都统制,手下多有精兵勇将。臣保举此,可以征剿梁山泊。可授兵马指挥使,领马步精锐军士,克日扫清山寨,班师还朝。”天子准奏,降下圣旨:着枢密院即便差人勒前往汝宁州星夜宣取。
“圣上,无须远赴汝宁州!此人正在东京述职。圣上如有意,可今日便宣他上殿一见!”
“那还等什么,快宣上来!”
不多时,大殿中走上来一个昂扬汉子!大宋的朝堂之上,很久没有如此的汉子立足了。
文武百官看了个新鲜也看了个新奇。
赵佶一看,心中明了,这人也是有星名的,想来和自己有缘。
想了想,赵佶赐了呼延灼一匹踏雪乌锥马!那马,浑身墨锭似黑,四蹄雪练价白,因此名为“踢雪乌骓。”那马,日行千里。奉圣旨赐与呼延灼骑坐。呼延灼谢恩已罢,随高太尉到了殿帅府,商议起军剿捕梁山泊一事。呼延灼道:“禀明恩相:小人觑探梁山泊,兵多将广,马劣枪长,不可轻敌小觑。乞保二将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