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人摁住的左诗羽突然就不明白了,脑子转过弯来后她又张着嘴巴嘲讽:
“哈哈!你不过一介贱民,不会还妄想着自己能有呆在这里的身份吧?简直太好笑了!”
她一说完,在场其他看戏的人也纷纷大笑起来。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单凭凤七身上那一身粗布麻衣和脚下的布鞋来看,她绝对不可能属于有钱人那一卦。
更谈是什么地位崇高的人了。
凤七没多说,周围这些嘈杂的人音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给。”
她伸出手抛给儒雅男子一个小布包,里面似乎装着一块令牌。
左诗羽见此,又是毫不客气的讥讽粗声。
“哈哈!你还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呐!简直太可笑了!
知道这是哪吗?!
五楼!
那可是只有冥界拍卖会的超级客卿才能得到的待遇!
就连我们第一家族左家都得不到的东西,你一介平民能有?
呵,太可笑了!”
接着,左诗羽开口又是一堆喷凤七的话:
“……所以知道了吧?像你这样粗声卑微,毫无贡献的贱民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也不配跟我待在一起!
要想进入五楼,那可是只有金色的黄金令牌才能进去的!
就凭你那鸡毛令牌也想随便冒充?简直白日做梦!”
凤七特别无语的听着,不就是块金色令牌吗?
她刚好有一块呢。
不过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左诗羽一口气说了好长一段话,因为说的快,时间才过去不过半分钟。
刚好停在了儒雅男子打开小布袋子的那一刻。
“哈哈!擅闯五楼,又还想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等着被丢出去吧你!”
左诗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凤七被扔出去的那一幕了。
但是,在那小布袋子被打开一角的那一刻,里面赫然呈现的是金色。
金灿灿的颜色,在灯光的照耀下尤为耀眼。
“!”
左诗羽先是愣了一会。
突然爆发出声音的人潮才将她的神识拉回。
她内心否认的摇头。
不!不可能!不会的!一定不是!
她祈祷这里面不过是个“鸡毛令箭”,然而,在那金灿灿的金色令牌被彻底抽出小布袋的那一刻。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一贯淡定的儒雅男子,现在也不怎么淡定了。
这真实的质感与熟悉的标志,在这里工作多年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过客卿大人。”
儒雅男子当即俯下身朝着凤七行礼。
直到对方挥手示意时他才自动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