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被眼前这人恐怖的气息吓得害怕倒退。
夜冥渊却抱着凤七一步步靠近,薄唇冷漠无情,执掌人生死的眼冷酷森然:
“你敢伤她,死!”
最后一个字,一锤定音,依然注定了黑衣男子的结局。
“不要!别过来!我警告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最后卡住在一个地方。
再去看,那双瞪大的眼彰显出浓浓的不可置信,眼底更是看见鬼神般的毛骨悚然……
他仿佛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被爆成一团团血雾,逐渐消散于空气。
手、脚、身体……直到脑袋,黑衣男子都还是保留原有的意识。
太恐怖了,到死他都无法消除内心深处对那个阎罗一样男子的深深恐惧。
收回目光,夜冥渊再也没有多看那人一眼,他抱着重伤垂危的凤七到了一处地方。
那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恍若人间仙境。
一座与世隔绝的孤立岛屿,岛上有一座小小的竹屋。
竹屋内,床上正躺着一位,容貌倾城绝世的美人,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光是让人看上去就心疼不已。
“不要……别……阿渊!”
睡梦中,凤七惊慌的呼唤他的名字,夜冥渊守在旁边,大掌一手包裹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低沉嗓音邪肆温柔:“我在。”
凤七陷入深深的梦魇中,不停摇头,惊慌失措的叫喊他的名字:
“阿渊!”
“我在。”
“阿渊!”
“我在。”
“阿渊!”
“我在。”
……
一次又一次。
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回答,凤七在噩梦中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只不过眼角开始往下划冒泪珠,一颗一颗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夜冥渊……对不起……对不起……”
凤七喃喃自语的喊。
夜冥渊每听一句都带着深深的揪心,他的丫头本该就是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
何时会这样患得患失?
夜冥渊用手抚摸着女子白嫩嫩的脸蛋,心痛不已。
同时也没好气道:“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我不再的时候不知道想我,我一来就光知道叫我的名字。”
说话的语气,同时还带有浓浓醋味。
至于原因么,凤七会亲自揭晓。
语气虽然酸溜溜的,但不影响夜冥渊那深邃绝美,带着宠溺神色的眼去看凤七。
他拉住她的手,时时刻刻,就想这么拉着,一辈子也不分开。
“丫头,快点醒来,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想念我吗?”
男人最终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下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