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儿,爸也没想到――”徐大成将手放到徐宁静的胸脯上,“爸就是想先完成任务。”
“那什么是情趣屋?”
刚才听到南亚人提起来,她柔情地抚摸着父亲的胸膛,被徐大成轻轻地亲吻着。
“就是这里的娱乐中心,男女混交的地方。”
徐大成面对女儿的抚摸,他不敢强求,只是试探着徐宁静的承受能力。
“是男女穷奢极欲的地方,男女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赤裸着进入,接受异性的爱抚和交配。”
徐宁静听的张口结舌,撒娇地贴着徐大成,“爸,我不去。”
“呵呵,是不是怕――”徐大成看着徐宁静的小嘴掘起来,就势吻上去,“不喜欢那些男人?”
“坏爸爸,你就喜欢让那些脏男人――”她伸到徐达成的嘴里,父女俩个第一次接起吻来。
“那爸爸脏不脏?”徐大成的手已经探进了徐宁静的胸衣。
“你?”徐宁静娇嗔地,吓得徐大成赶紧缩回手。
“阿――阿爸――”对面的阿兰呼天抢地地叫着,徐大成和徐宁静转头看去,天哪!
两人已经赤裸出全身,阿兰头朝下,屁股向上掘着躺在软椅上,南亚人倒插葱似地硕大的鸡巴飞速地插进去,插得阿兰大口喘着气,眉眼如丝。
这时那首《何日君再来》在整个红人馆飘荡着。
春宵不我待缱惓入君怀一刻千金价相欢更相爱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喝完了小妹酒再品小妹菜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徐宁静就窝进徐大成的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徐大成被南亚人大胆的举动刺激的欲望涌来,下面憋胀的难受,不觉将徐宁静抱在怀里,柔声说,“静儿,这样恐怕我们走不出去。”
徐宁静就知道徐大成的意思,羞羞地低声说,“坏爸,你要怎样,女儿――”说着就攀住了徐达成的脖子,气息幽幽地,“你带人家来,不就是――要女儿――”喜的徐大成捉住了她的下巴,“静儿,这也是爸的任务。”
“坏――坏――”她的腿攀上来搭在徐大成的腿上。
“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
徐大成轻佻地,手摸向徐宁静的大腿,渐渐地滑上她的大腿根,“静儿,看到阿兰了吗?”
徐宁静听到父亲提到阿兰和南亚人,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坏死了,你要女儿――要女儿也象阿兰那样―――”她躲进父亲怀里,“那个姿势――羞都羞死了。”
徐大成心颤颤的,手从徐宁静的大腿根一下子滑过去,跟着感觉到徐宁静颤抖着,就一把按在她高高鼓鼓的地方。
“春宵一刻值千金,静儿。”他不知道徐宁静有没有被时建弄过。
这时南亚人从阿兰的腿间抽出来,将神圣的物体送到阿兰的嘴里,徐宁静斜眼看到阿兰轻吐轻裹着南亚人的鸡巴,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那两个黑黑的卵子在阿兰的脸上蹦跳着。
徐大成已经在解着她的裤扣,扣扯着伸进她的腿间,徐宁静初次被父亲触摸,不由自主地夹起腿。
“爸――”
“阿兰和她爸在口交。”
他轻轻地在女儿耳边提醒着。
“坏爸――”徐宁静乜斜着眼睛,一丝风情让徐大成不能自持,他从没见过女儿这样看他,那分明就是男女调情的眼神。
从徐宁静的内裤里伸进去,一下子扣了进去。
“啊――爸――”徐宁静挺起身子,将高高的地方迎上他。徐大成的眼睛裸视着女儿咧开的口子,感觉到异常的滑溜。
“春宵一刻值千金,男有阳器女有阴;两情相悦声细细,交颈叠股乱纷纷。”
徐大成念了一句,手捏着徐宁静的阴唇分开来。
徐宁静被父亲扣的娇喘无力,爬在徐大成的怀里,寻吻着,攀住父亲脖子的手,渐渐地滑下来,颤惊惊地碰触到徐大成勃起。
“啊――啊――阿爸――”阿兰一声高一声低地细喘着,被南亚人翻过身子从背后又插进了身体里。
徐大成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他将徐宁静的裤子脱下来,看着女儿阴毛丛生,那白白的物儿吐着涎水,一口含了进去。
“爸――”徐宁静没想到父亲竟然用嘴含着自己的阴户,她又羞又臊地地伸手攥住了徐大成的鸡巴,就觉得徐大成的舌尖拱开了自己的阴唇,一股涎水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隔间里两对父女喘息着,呻吟着,彼此进入了淫乱的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