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是一分钱也不会给房老师的,下贱的母畜只要挺着大肥奶、撅着大白腚伺候主人就行了,又不是人,要什么钱啊。
当下我答应了,装出毕恭毕敬的样子,收下了银行卡。
吃饱喝足,我走出包间,杨X雄的秘书等在门口。
他叫白文,是个戴眼镜的四十岁中年人,看起来很可靠,跟踪老肥猪拍下我车牌的就是他。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由他帮我代驾。
我们先来到了工商银行,白文用老板的信息注销了旧卡,我用自己的信息开了新卡,这样,600万就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忙好后,白文开车送我到了公司,自己打车回去了。
日子越过越爽。
这天我给房老师涂好“爱神的礼物”,房老师一身油光光的,诱人极了。
她正要把手伸进裤裆给我打手枪,被我抓住手腕,说:“房老师,你给我撸了这么多次,还没见过我的家伙呢。你掏出来。”
房老师呆住了,颤抖着手,拉开裤子,“啪”的一下,一根乌黑粗壮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像门大炮一样狰狞朝天。
房老师轻轻呼叫一声,眼睛盯着我的大鸡巴,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呼吸也粗重起来。
这根大鸡巴,足足有18厘米长,紫黑色的龟头有鸭蛋大小,肉棒上青筋密布,臭气熏天——我小时候身上的所有臭气仿佛都浓缩到了鸡巴上,恶臭闻着就呛人。
在家里的时候,我和老婆做爱,总要把鸡巴用沐浴露反复清晰,再洒上香水,以掩盖臭味。
即便如此,我老婆也从没给我口交过,相反只有我给老婆舔过屄和屁眼,那份屈辱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在鸡巴下面是两个硕大的卵蛋,胀鼓鼓的,可见里面的弹药是多么丰厚。
房老师仿佛被迷住了,凑近看,忽然被臭味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好臭!”
我说:“我的鸡巴太臭了,小时候身上臭,长大了鸡巴臭,让房老师讨厌了。”
房老师说:“不!龙伢崽小时候,老师就看过你的鸡巴,那时候小小的,现在变得这么大……这么……凶猛了。再臭,老师也喜欢,因为这是龙伢崽的鸡巴,是我老公的鸡巴!”
说着伸出手,握住我的鸡巴,惊讶地说:“好烫!”
我笑着说:“房老师,是我的鸡巴烫还是你的奶子烫?”
房老师白了我一眼,我心想,以后一定要用房老师这对大骚奶给我的大鸡巴打奶炮,比较一下哪个更烫。
房老师的手开始撸动起来,我一边伸手抚摸着房老师光滑细嫩的肉山巨臀,时不时拍记屁光,一边享受着房老师的手枪服务。
快感攀升到了极点,龟头上的马眼一张,火山爆发般喷发出炽热的精液。
我的鸡巴在房老师手里抽搐了五六下,白浊的液体撒得房老师的手上和我的腿上到处都是。
房老师赶紧抽了两张餐巾纸,把精液擦干净,又去卫生间洗手了。
自从房老师看到了我的大鸡巴,我也越来越放肆了。
我习惯了连裤子都不穿,在家里裸体走路,胯下的大鸡巴一甩一甩,像根驴屌。
有时候房老师在卫生间洗手,我会把门关上,然后当着她的面撒尿。
平常玩房老师奶子的时候,我的鸡巴直接顶在房老师的大屁股上,肌肤接触,导致房老师的屄湿得一塌糊涂。
这天我从公司回到家,见房老师一改往日的风骚,上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半身穿着黑色包臀裙,脚上套着肉色丝袜,一幅教师的标准打扮。
可惜房老师的身材太下流,肥硕至极的爆乳看起来要把扣子都绷破,滚圆的大屁股占用了太多布料,把包臀裙变成了超短裙,肉丝长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房老师帮我脱下外套,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龙伢崽,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想了想,没想起来,笑着说:“房老师,我不知道。”
房老师带着我来到客厅,饭桌上整了一桌菜,中间还摆着一只生日蛋糕。
房老师说:“今天是龙伢崽的生日,你今年29岁啦。”
我哑然失笑,自从离开房老师,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结婚后,只有我记得老婆的生日,老婆却从来记不住我的生日,导致现在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
房老师带我坐下,倒了我最爱喝的葡萄汁饮料。
我们吃起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