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大人处理。
于是他在饭桌上，看着快结束吃饭的时候，跟周淑贞和程凭生说明了自己的意向。
得知他选一小是觉得可以离幼儿园近一点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
程凭生掩拳轻咳了一声：“其实顾寒你也不用太顾着心心，你自己也还小……”
顾寒抿了抿唇说：“近的话有很多好处，丁姨接送也很方便，实验小学太远了，跟幼儿园是两个方向，心心先放学，丁姨要是带着心心来找我的话，也很麻烦。”
“而且……”他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影子倒映在脸颊上，显得有几分可怜，“我在这里也没有几个朋友，还好一直有妹妹陪我玩……”
程凭生心里一震。
顾寒一直比同龄人成熟冷静那么多，该不会有社交障碍吧？
“一小挺好的。”周淑贞一边说，一边淡定地喝了一口汤，“那就去一小吧，到时候要考试，需要我给你请几个老师吗？”
顾寒微微一笑：“不需要，阿姨，我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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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6日
周日
学了一个假期绘画的程心在顾寒的指导下，十分认真地拿着蜡笔，埋着头在硬卡纸上涂涂画画。
顾寒盘着腿，坐在旁边，帮她把大张的橙色硬卡纸裁成一张一张两个巴掌大小的纸张。
然后对折，就像一张贺卡一样。
程心在贺卡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五颜六色的十层蛋糕。
她过生日要吃大大大大的蛋糕。
吸溜口水ing。
丁姨路过，瞟了一眼，差点以为贺卡上画的是结婚蛋糕。
顾寒看她好认真在画，时不时还舔舔嘴巴，感觉好可爱，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子：“妹妹画的蛋糕真漂亮。”
程心抬头，对着哥哥嘿嘿笑了下，像是找到了知己，开始介绍起了这个蛋糕：“哥哥这个是草莓味的，这个是芒果味的，这个是牛奶味的，这个是巧克力味的……”
十层蛋糕，每一层味道都不一样。
丁姨听见了，笑着摇了摇头，端着洗好的衣服出去，逗她：“那么大的蛋糕，比心心还高，吃得完吗？”
程心着急地说：“吃得完，吃得完的。”
画好了邀请函，没有写名字，写了她也不知道写的是谁，于是顾寒把邀请函都叠起来，用皮筋捆了起来，让程心去学校，想邀请谁就给谁发一张。
小姑娘第一时间抽了一张给顾寒：“我要邀请哥哥！”
顾寒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满意地接过邀请函：“我一定会参加你的生日会的。”
程心很满意，抱着邀请函，“噔噔噔”地跑去找晒衣服的丁姨：“姨姨，我要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会！”
丁姨笑了，擦了擦手，弯腰接了邀请函，又摸摸她的头：“谢谢心心的邀请，姨姨一定会参加的。”
程心开心地跑走了。
看到小草莓蜷着身子窝在狗窝里睡觉，她停住了脚步。
感觉到有人，小草莓睁开了眼睛，尾巴摇摇摇。
小姑娘又抽了一张，塞进了它的狗窝里，奶声奶气地说：“小草莓，我要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会！”
不远处的顾寒：“……”
十张邀请函连狗都收到了一张。
是不是不够？
要不再裁一点？
小草莓很疑惑，是零食吗？还是玩具？它凑过去闻了闻，咬住，两只爪子夹住邀请函，欢快地跳来跳去。
邀请函没一会就变成了碎片。
程心呆住了。
小柯基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吐着舌头绕着小主人扭着屁股走来走去，还想扒拉她手上剩下的“玩具”。
眼泪一下就蓄满了程心的眼眶。
顾寒又裁了几张硬卡纸，回头就看到满地碎片，瞬间心里一紧。
糟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啊！！！”
小姑娘站在狗窝前仰头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