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有人说,不需要我的帮忙来着?”韦少浦抬头,慵懒的坐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宛初容。
“没有,可能是韦总您记错了吧!”宛初容乞求的看着韦少浦,仿佛是小猫咪一样的乖。
“那你应该记得我的条件是身么吧?”韦少浦的眼神中带着玩味,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着宛初容。
“你!”宛初容顿时不能淡定了,她当然记得韦少浦的条件,要是太好办了,宛初容早就答应了。
宛初容的视线不自觉的下移,最后在韦少浦的裤裆位置停下来,这男人的滋味应该还不错吧,但是,她可不喜欢这么多女人都细化你的公共厕所。
“能不能换个条件?”宛初容感觉自己欲哭无泪啊怎么会遇上这么难缠的主,倒还是死死的揪着自己不放了,她可不想成为韦少浦传宗接代的工具,再说,韦少浦有那么多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巴望着给韦少浦生猴子。
“你觉得我除了你以外,还缺少什么吗?”韦少浦又一次开口,宛初容听着这话,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心总是不自觉的漏跳一拍。
“我,我”宛初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宛初容面对韦少浦一次次的紧张起来。
“我要你!”韦少浦的话再次如魔音一样传来,定定的打在宛初容的心坎上。
“你,为什么总是不能放过我呢?你都有那么多的女人了!”宛初容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很优秀,她也不止一次的垂涎和幻想,但是这都是在以前,自从韦少浦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和自己接触婚约以后,她对韦少浦再也没有了少女般的天真情怀。
“宛初容!”韦少浦铮亮的皮鞋踩着稳稳的步伐,走到宛初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宛初容,散发着阴森的寒意。
“你给我记住了,我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女人,你将会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韦少浦隐隐的发怒,双手掐住了宛初容的肩膀。
宛初容看着韦少浦那要把自己看出一个洞来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我,我知道了,你能不能放开我?”
宛初容的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男人,是要把自己掐死吗?
韦少浦放开了手,就在宛初容以为自己自由的时候,韦少浦一把将宛初容抱起来,向办公室里面的房间走去。
“韦少浦,你要干,干什么?”宛初容的腿在韦少浦的怀抱中不停的乱踢。
“你说呢?”韦少浦勾魂的一笑。
轻轻的,韦少浦将宛初容放在洁白的大床上,利落的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压在宛初容的身上,双腿夹着宛初容的腿,唇就要贴上来。
宛初容眼疾手快,堵住了韦少浦的唇。
“初容,做我的女人,”韦少浦拿开了宛初容的手,吻上了宛初容的脸,这次的吻不同于以前的霸道和占有性,如蜻蜓点水一般的落在宛初容的额头上,鼻尖上,脸上,脖颈上。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你,你对我是,是真心的吗?”宛初容的心里有些紧张,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韦少浦的肩膀,指甲已经要插进韦少浦的肉里了。
宛初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对于情爱之事从来都是反应迟钝的,对于韦少浦,她只知道他们从小就有婚约,他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却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他的。
韦少浦微笑,额头和宛初容紧紧的贴着,鼻尖互相抵着,“我对你是真心的,从你十四岁那年,知道我们要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等待着你,等着你长大。初容,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从未改变过。”
“韦少浦,我答应你!”
宛初容目不转睛的盯着韦少浦,心里是满满的感动,终于,她放下了心的戒备,双手主动勾住里韦少浦的脖子,吻上了韦少浦。
韦少浦回应着她的吻,“叫我少浦!”
“少浦,”宛初容的声音已经带着娇羞,像是一记情药,打在韦少浦的心头。
韦少浦手上的动作不停,退去了宛初容身上的衣服,直到两具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室内,一片旖旎的暧昧气息,床下,是凌乱的衣服满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