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浦,我不想住院了,我还是想先去见爷爷!”宛初容可是一刻也坐不住的性子,要是让她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那可是不可能的啊!
“你还要休息休息!”韦少浦拒绝着宛初容。
“少浦,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要是你让我一直待在医院里,我会抑郁死的!”宛初容眨巴着眼睛,要知道,宛初容说的可是大实话。
韦少浦用无语的眼神看着宛初容,按照宛初容的性子,这件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而且发生的几率很大,正好,韦少浦也想去鼎天看看宛路从到底是怎么处置宛瑾容的。
“走吧!”韦少浦给宛初容收拾着东西,宛初容惊讶的看着韦少浦,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不用疑惑,”韦少浦似乎是看出了宛初容的疑惑,“我只是想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勇敢,敢欺负我韦少浦的女人。”
“爷爷,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宛瑾容跪在宛志雄的面前,哭哭啼啼的嘟囔着。
宛志雄走到落地窗前,负手而立,想到了韦少浦那个男人,“这次恐怕就是我有心帮你,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爷爷!”宛瑾容看着自己的爷爷走出去,绝望的瘫倒在地上。
宛志雄走到了另一间房间,那是宛初容的父母,也就是宛又成和姚兰生前的房间,这是他一辈子的痛。
“又成,我这样对待初容,你会不会怪我?”第一次,感觉那个老奸巨猾的宛志雄其实也那么的苍凉!
“小桃!”仲叔走过来,看着李桃端着一碗燕窝,看着楼梯上的房间,闪着一丝的灯光。
“老仲啊,老爷又在想念少爷了!”女佣李桃说着,脸上带着怜惜。
“是啊。丧子之痛,是一辈子的痛了。”
“唉,”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
“不是我,我没有陷害过宛初容!”鼎天集团的天台上,宛瑾容,宛路从,还有宛瑾容的父亲宛国涛都在,宛瑾容爬上了天台的高处路沿上。
“瑾容,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监控已经排到了录像,就是你锁上了天台的门,把初容困在里面的!”宛路从指控着宛瑾容。
“没错,就是我把宛初容锁起来的的,就是因为我讨厌她,我恨她!” 宛瑾容的情绪已经不可控制了,她站在沿边上,一步步的往后退,“哥,同样是妹妹,为什么你总是偏袒宛初容,我也是宛家的大小姐,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宛初容!”
“瑾容,谁说我们都喜欢的宛初容的,爸爸最喜欢的就是你,孩子,听话,先从上面下来。”宛国涛伸出两手,想抓住宛瑾容。
“爸爸,你平时除了公司里的事情什么关心过我?”宛瑾容的手指着自己的父亲,可笑的看着这个自己称之为父亲的人。
“瑾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啊,你不要任性了,快下来!”宛国涛尽量的耐着性子,毕竟在这个时候是人命为大,万一这个宛瑾容真的跳下去了
“什么为我们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吞并宛氏的财产!”宛瑾容说话也是口无遮拦。
“瑾容!”宛国涛怒喝一声,脸色变得红了有绿,绿了又红,他眼神的余光悄悄的撇着身边的宛路从。
“宛瑾容,你不要再闹了,快下来!”宛路从皱着眉毛,脸色正气,上前一步。
“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跳下去!”宛瑾容再次后退,眼梢瞟了一下楼底,万丈深渊的惊悚。
“宛瑾容,你在干什么?”宛初容跑了过来,身后跟着韦少浦。
“初容姐姐,你来了?”宛瑾容的脸色突然变了,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下来!”宛初容喝着,虽然她平时不喜欢这个妹妹,可是毕竟是血脉至亲,宛初容不希望宛瑾容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宛初容,你凭什么管我,不就是比我早出生那么几天吗?你什么就是家里的大小姐,而我是二小姐!”宛瑾容突然哭了起来,“路从哥哥,还有爷爷,他们都喜欢你,还委你以重任,他们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我!”
“现在,连少浦哥哥都被你抢走了!”说到最后一句时,宛瑾容看着韦少浦,冲着他喊,
“少浦哥哥,宛初容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