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少浦一身黑色的纯手工西装,身上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使整个房间里透露着一种低压的气氛,韦少浦的眼神睥睨着余贤,那是一种无法忽视的压力,但是余贤在韦少浦的面前却依旧是淡定从容。
韦少浦;冷笑,这个余贤果然是有两下子,解释的似乎是合情合理,没有破绽,但是越是平静,却越是暴露了余贤的问题。
但是让韦少浦一直不明白的是余贤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这般韬光养晦,深藏不漏,如果是朋友那还好说,如果是敌人,那就当另当别论了。
“余贤,那你现在可是想着光复你们苍鹰?”韦少浦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但是余光一直在打量着他。
“当然想,可是就凭我的能力”,余贤苍凉的笑,“你也知道,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你对白芷云是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韦少浦的逢场作戏咬字很重,门口的南宫在听到韦少浦的问题时眼神不由的一怔,韦少浦从来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没想到的是他的问题,这是对一个下属的关心。
“我承认,开始的时候我是对白芷云抱着利用接近的心思,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的是爱上了这个浑身是刺的女孩,也许就是又那么一个人,就是能激起你心中的征服欲,而那个人对余贤浦来说,恰恰就是白芷云。”
韦少浦在心中想着这几句话的深意,他说的没错,没有亲身经历过情爱的人是不会明白这些的,韦少浦动容了,但是韦少浦是谁,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打消心中的怀疑。
“你和初容?”韦少浦欲言又止。
“相信你也知道,我和初容是大学同学,曾经我还追求过她,”余贤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只见韦少浦的脸越来越黑,果然余贤是和宛初容有段过去的,宛初容却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
余贤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补充着,“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们没有什么的!”
看着余贤的样子,韦少浦抬头,脸色仍旧不好,门外的南宫是旁观者清,这个余贤是在欲盖弥彰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似乎是越描越诶黑。
韦少浦平复了心境,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可能是宛初容在自己的心里的位置太重要了,总会让韦少浦不由自主的失去理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大家不都是找到了自己的良人了吗?”
韦少浦冲着余贤一笑,余贤也笑着,余贤知道,虽然表面上韦少浦不在乎,可是心里毕竟还是有芥蒂的,而他的作用,就是煽风点火,把这份不甘心放大
“我们现在已经成为了好哥们,以前的那些感情我们都会埋在心底的。”余贤一本正经的,信誓旦旦的认真,让人看着确实是一种单纯无知的模样。
“啪!”韦少浦拍着桌子,桌子震动着,余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别误会,我和宛初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这欲盖弥彰的话确实是让人费解。
韦少浦的大手一挥,示意余贤住嘴。
余贤担忧的看着浑身冒冷气的韦少浦,几分钟是沉静之后,还是韦少浦先开了口。
“光复苍鹰的事,你似乎是对自己没有什么自信,”韦少浦挑眉。
“不是没有自信,是有自知之明,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余贤大的嘴角带着明显的无可奈何,这一看真的像是束手无策的无奈。
韦少浦笑了,笑的张狂,“你对初容,似乎是少了点自知之明?是否还抱有希望?”
“初容?韦少浦,你是什么意思?”余贤不明白韦少浦的意思,瞳孔微张,浓浓的疑惑不像是装的。
韦少浦的眉头紧锁,他似乎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人了,“不知道你接近初容是偶遇还是,别有目的?”
房间里一片静默,就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可是下一秒,余贤的反应却是让人震惊,他蹭的站起来,踢倒了自己坐的椅子,面色上是无法忽视的愠怒。
“韦少浦,既然你都不相信我,问我这些还有意义吗!!”余贤转了几圈,烦躁的抹了自己的头发,突然站定,“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韦少浦你给我听好了,我和初容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你爱信不信!”
余贤说完就往门外走,身边的黑衣人想拦着,可是韦少浦示意他们放开余贤,任由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