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让我睡会好吗?”阳光已经打进来好久了,可是宛初容根本睁不开眼睛,要知道韦少浦昨晚是要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韦少浦问着宛初容的发丝,手依旧在宛初容的腹部摩挲着,“我们举办婚礼吧!”
“嗯,”宛初容根本听不进去韦少浦的话,只是在睡梦中胡乱的答应着。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个小生命啊?”韦少浦的指腹在宛初容的腹部停来下来。
宛初容听到这句话,身体一个激灵,立刻坐起来,满头凌乱的头发蒙在脸上,“生命,怀孕?”宛初容抓着自己的头发,咬着唇,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韦少浦起身,从背后环住了宛初容,削尖的下巴抵在宛初容的肩膀上,“怎么了,初容?”
“完了完了,”宛初容慌张的说着,眼泪竟然焦急的落了下来,这可是韦少浦第一次看见宛初容在自己的面前落泪。
“怎么了?”韦少浦捧着宛初容的小脸蛋,粗糙的指腹摸着宛初容眼角的泪水,心里是无比的心疼。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宛初容的眼泪簌簌的落着,宛初容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去做一个妈妈,自己还这么年轻,她不能接受这一切,但是这么多次,韦少浦的身体素质又那么好,他们也没有做防护,要是真的怀孕了,宛初容觉得自己的世界都会变的灰暗。
韦少浦一脸的黑线宛初容哭的这么凶,竟然是因为害怕为自己生孩子!韦少浦真想把这个瓷娃娃般的脸捏碎,可是韦少浦看着宛初容哭的那么伤心,所有的恼意顿时消退了。
“不想嫁给我吗?”韦少浦的指腹摸着宛初容眼角的泪水,尽量的轻声细语。
“我还,”宛初容带着泪珠的眼神看着韦少浦,“我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有准备好去做一个母亲,”宛初容如实说到。
“初容,慢慢的你就会习惯的,慢慢来好吗?”韦少浦捧着宛初容的脸,吻着眼角的泪水。
宛初容轻轻的点头,抱住了韦少浦,韦少浦轻轻的抚摸着宛初容的背。
平时的宛初容总是习惯用全身的铠甲将自己束缚起来,外表看似很坚强,只是因为不习惯将自己内心的脆弱表现出来,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她的脆弱与伤心实在是太多,这样的女孩总是让人心疼。
韦少浦倒是忘记了,宛初容才仅仅二十一岁,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害怕婚姻,害怕成为母亲也是人之常情,也许宛初容从小到大都是在勾心斗角中度过的,她没有享受过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感觉,更没有一种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韦少浦暗暗的发誓,要给宛初容一种安全感,这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承诺。
“嘀嘀-----”
“嘀嘀------”
“嘀嘀------”
后面的车不停的按着喇叭。可是前面的红色跑车依旧是无动于衷。
后面按喇叭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宾利,里面的人宛路从不耐烦的按着喇叭,不停的看着手表,今天是爷爷去公司视察的日子,可是今早上的车堵得厉害,前面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整条街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终于前面的车动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宾利前面的红色跑车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宛路从终于是忍不了了,他修长的腿迈开,一双锃亮的皮鞋先下了车,宛路从一身蓝色的定制手工西装,彭彭的敲着车窗。
“你好,可是出来一下吗?”宛路从尽管已经很生气了,但是温文尔雅的性格使他仍然保持着礼貌和修养。
里面的人还一手摇着车窗,一手拿着电话,看样子是因为接电话,所以没办法开车,她一直专注于电话,没有抬头看宛路从一眼。
女人身穿宝蓝色的宽肩吊带雪纺衫,露出了白皙的双肩,一顶黄色的帽子,一只黑色的墨镜已经遮住了女人的大半边脸,只是削尖的下巴可以判断出女子是一个典型的鹅蛋脸。
“你好,可以把车往前开一开吗?”
女人带着耳机,显然是没有听见宛路从的话。
纵使是宛路从再好的修养此时也是完全挂不住了,他一脸的不耐烦,直接伸手去摘掉了女人的耳机。
女人正接着电话,可是耳机突然被人摘掉,自然是非常的不耐烦的,“你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