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爷爷叫我回来的,要不然我才懒得回来看你们唱戏呢!”玩路程朝着这个女人吐了吐舌头,扔下了两个字,“虚伪!”
罗菲的脸色变得难看,甚至有些扭曲。
宛庆许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打着圆场,“小孩子,不懂事!”边说着,还赔笑着。
宛庆许也不喜欢这个罗菲,可是碍于宛国涛的面子,还是不能得罪她,这枕边风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
“没事,”听着宛庆许都这么说了,就是罗菲再怎么不开心也得给大哥一个面子。
宛路从嫌恶的看着罗菲,撇撇嘴,“那我就谢谢三婶了!”
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已经在心里把罗菲骂了八百回了,哼,三婶,要不是爬上三叔的床,你算是哪门子的三婶啊!
罗菲本来就出身贫寒,一股子小市民的气息,这是这个家里人最不喜欢她的原因,而且年纪轻轻的就嫁给了可以当自己爸爸的宛国涛,这样的人,又如何受人尊重。
宛路程似乎是有多动症一样,不一会,身体又开始乱晃了,宛初容瞪着他,“路程,你好好的坐着。”
“哦,”宛路程虽然是不情不愿的答应着,可是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宛庆许的小儿子,宛路程,不学无术,打架斗殴逃学泡妞,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宛志雄跟宛初容。因为宛初容会把他揍扁。
宛初容只是希望宛路程这个弟弟可以好好的上进,所以平时的时候,对他过于严厉罢了。宛初容知道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的无奈。
宛路程的年纪还小,他心直口快,看不惯这一切,所以以这种方式来逃避这一切,来报复别人,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样走下去,最终害惨的是自己啊!宛初容就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磨灭了心智,成为一个让别人,让自己讨厌的人。
“路程啊,我知道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那里面可爽了,有空我带你去玩啊!”说话的人是宛国涛的儿子宛路白,他正冲着宛路程诡异的一笑。
“好啊,”本来坐在桌前等待着的宛路程已经没了什么兴致,就像是蔫了的面条一样贴在桌子上,一听说是要去酒吧,眼睛立刻亮了,眼冒金星,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路程,你才多大啊,才念高中而已,你这个样子怎么行啊!”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宛路从开了口,他宛路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可是他爱怎么玩就就怎么玩,可是宛路程是宛路从的亲生弟弟,他不希望宛路程整日的不学无术,得过且过。
“是啊,路程,你就不能和你哥学学吗?你看看你哥,年纪轻轻的就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宛路程的父亲宛庆许喋喋不休的教育着自己的儿子。
“哎呀好了,我知道了,”宛路程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从小到大,关于自己的哥哥多么多么的优秀,他听得还少吗?
外人都知道宛庆许有一个优秀的儿子叫宛路从,但是说到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旁人都纷纷的惋惜摇头。
从小到大,宛路程在外面听着别人说自己的哥哥有多么的优秀,回到家里,听着自己的爸妈说着要好好的向哥哥学习,他宛路程就是一个反面教材,这么多年来听着自己哥哥的优秀,宛路程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宛路程打了个哈欠,发现自己的父亲竟然还在说,忍不住嘟囔起来,“爸,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年轻人出去玩玩怎么了,你有必要这么的大惊小怪吗?”
“路程,你怎么就不能明白爸爸和哥哥的一番苦心呢?”宛路从看着自己的弟弟这样一番模样,真是怒其不争啊!
“哥哥,我这样不是更好吗?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一直当宛家的好少爷了,有我给你陪衬着,不是更能突出你的高尚吗?”宛路程冷笑。
“路程,你实在是太过分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饶是好脾气的宛路从也被宛路程的这番话给刺激到了,他生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下子宛路程也不乐意了,他站了起来,指着宛路从,“别以为你是我哥,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就这样,两个人吵的不可开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