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间小小的密室里,余贤独自灌着酒水,眼前挥之不去的是宛初容的一颦一笑,和宛初容在一起的日子,已经有五六年了,他们之间从来是没心没肺,肆无忌惮的玩,余贤以为,他可以很好的拿捏着着这件事,这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口总是闷闷的。
暗室里,喝空的酒杯七倒八歪,余贤的衣服上满是酒渍,突然间,余贤笑了,“韦少浦,我们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叩叩!”
“进!”
宛路从坐在办公桌前,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身边是大大小小的文件,来人是霍思思,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熟悉而又专注的他。
带她来的助理看着总经理正在忙,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站着,等着宛路从抬头,但是这也是老爷子交代的任务,助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宛总,这是您的新秘书!”
“我不缺秘书,你带她出去吧!”宛路从依旧没有抬头。
助理为难的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这俩人是谁他也得罪不起啊,“可是这是总裁吩咐的。”
“爷爷?”宛路从正纳闷呢,爷爷可是从来不喜欢管自己的事情的,他抬头,所有的表情瞬间僵住。
助理看着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关系肯定是不一般,趁着两个人不注意,助理就走出了门,顺带着将门给关上了。
宛路从站起身,在霍思思的注视下一步步的逼近,霍思思不自觉的后退,只见前面的人低低的声音轻启,“你在怕我?”
下一瞬,宛路从将霍思思沉沉的压在墙壁上,背后袭来的剧痛蔓延在脊背上,将霍思思拉回了现实。
宛路从凝眸注视着霍思思,下一瞬,凉薄的唇压在霍思思的唇上,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怒意,直到气息微喘,霍思思手抵着宛路从,想要把他推开。
宛路从却不依不挠,不停的吻着,她的面,她的唇,她的玉颈,一发不可收拾,“唔~~唔~~”霍思思抵抗着。
“装什么矜持,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宛路从恶毒的眼神看着霍思思,又吻上去。
“啪!”霍思思打了宛路从一巴掌。
“哈,”宛路从摸着自己嘴角的血渍,“几年不见你倒是学会了欲擒故纵!”
宛路从看着她,似乎是很紧张的样子,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就是这张如四月春花般的脸让宛路从一次次的沦陷,宛路从揽着霍思思的手紧了紧,轻蔑的笑着,捏起了霍思思的下巴,“你想要什么?是想让我再一次爱上你?还是,想学着我婶子一样,爬上老板的床?”
霍思思抬头,宛路从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霍思思,她满脸的不可置否,她感觉到他变了,五年前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现在像一个恶魔一样折磨着自己。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给我滚出宛氏!”宛路从心底明明是那样的痛,可是还是要装成一副恶魔的样子来伤害她,因为他害怕,自己会再一次沦陷。
“哈哈,”她笑了,笑的倔强,笑的张狂。
宛路从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你笑什么?”
“宛路从,我笑你还是那么的没出息,你还是深深的爱着我对不对?”霍思思咄咄逼人的看着宛路从,她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到曾经的他,霍思思甩开了宛路从的手指,上前,“你在害怕,对不对,你在怕自己会再一次情不自禁的爱上我对吗?”
霍思思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扎进了宛路从的心,可是他不能再一次犯这样的错误,让一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人俘虏,“你未免也自作多情了些。”
“好啊,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着急把我赶出去?”霍思思的言语穷追不舍,字字句句戳着宛路从的心。
“如果你想待在这里的话,我也不会拦着,但是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做我的秘书可是很累的!”
“没事啊,”霍思思上前一步,两只玉臂搭在了宛路从的肩膀上,身体贴近了宛路从,鬼魅的一笑,贴着宛路从的耳垂轻启牙关,“只要,能够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宛路从反客为主,扣住了宛路从的腰肢,紧紧的一收,“既然你这么相待在我的身边,我怎么好拒绝。”
宛路从的声音很低很沉,低低的压音让霍思思的心尖发麻,可是他的眼神,将霍思思再度拉回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