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容进了酒吧,远远的就看见了余贤,他穿着一身格子衫,灰色的长裤,拿下眼镜后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精神。
宛初容今天则是穿着一身保守的运动装,没办法,韦少浦在宛初容出来之前特意让她换的,她,她抗议着,哪有人来酒吧穿着运动衣运动裤的,可是韦少浦说要是她不这样穿的话,就不用出来了。所以宛初容只能穿这一身了,不过,即使是一身运动装,也被宛初容拿捏得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宛初容走到余贤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睡着余贤竟然赌气没反应。
“哎,余贤,你这是什么意思?”宛初容接过酒保的酒单,看着。
“来的这样晚,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余贤别扭的拿着酒杯最终还是转身了。
“我也是没办法,就是韦少浦,”谁知,宛初容的话还没有说完,余贤就气呼呼的打断了她,“又是韦少浦,他怎么能够控制你呢?你去哪是你的自由啊!”
宛初容也不知道为什么余贤会这样的生气,她抓着余贤的胳膊,“不是啦,你也不要怪他!”
“好,我知道,重色轻友呗!”余贤好像无所谓的样子,眼睛却死死的盯在宛初容手上的结婚戒指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怎么知道我要结婚?”宛初容说到结婚的时候,自己没有察觉的笑容挂在脸上。
“你手上,脸上都写着呢!现在就还差挂个横幅出去叫一声我要结婚了!”余贤喝着酒,宛初容要结婚了,总是给他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下个月初八!”
宛初容期待着婚姻,但是她很快也发现了余贤的不对劲,她的胳膊搭在余贤的肩膀上,拍了拍,“你不用舍不得我,结婚了我们还是好朋友啊!”
“那哪能一样啊,现在韦少浦就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要是你成了有妇之夫,那我还能见到你吗?”余贤拿开了宛初容的手,灌里一肚子酒。
“你我的友谊是不会变的,你这样,搞得好像失恋了一样”
宛初容本来是无心之举,没想到余贤回来一句,“我就是失恋了!”
两个人久久的没有说话,余贤甚至没有抬头看着宛初容,宛初容惊讶的看着余贤,一会后,宛初容仿佛反应过来一样,“你是说白芷云吗?”
余贤也蒙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当看家宛初容手上的那枚婚戒的时候,余贤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要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一样,大概是习惯吧,一直在自己身边的人就要到别人的身边去了。
“是啊,我就是说芷云啊,以前我就知道自己配不上芷云,但是我觉得只要我继续努力,坚持不懈的追求她,她一定会被我的诚意所感动,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芷云一直有喜欢的人!”余贤说着,仿佛不争气的样子,都要哭了。
宛初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余贤,毕竟她也不会安慰失恋的人,“你别着急,慢慢的跟我说!”
宛初容慢慢的听着余贤说完了整个故事,谁知余贤一直,就看见白芷云竟然也在这里,还和一个男人喝着交杯酒,等等,那个男人是谁!怎么又是他!
余下听见了宛初容的手指关节在响的声音,哆哆嗦嗦的说,“初容,你不要冲动,要是芷云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我会祝福她的!”
“祝福个屁啊!”宛初容骂脸一句,走到男人的面前,十足的力气打在男人的脸上,“上官浩宇!”
“你怎么打人啊!”上官浩宇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击打中,现在正捂着自己的脸,心情是非常的不好,刚回国没有几天今天刚好想出来玩玩,没想到碰见了老朋友白芷云,就高兴的和她喝里几杯,紧接着就是一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拳头了。
“嫂子啊!”上官浩宇本来怒其中烧,但是看清了宛初容之后,立刻换了态度。
“你这种衣冠禽兽,就会出来招摇撞骗!”宛初容怒瞪着上官浩宇,也瞥了一眼白芷云。
“这话从何说起,我和芷云是多年的好朋友,你可能是误会了,”上官浩宇拿着酒杯,和白芷云微微的颔首。
“鬼才信你的话呢!”宛初容不信的扭头,“朋友需要和交杯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