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一直是把婉瑜当成妹妹的,你有时间也开导开导她,”韦少浦只有和自己真正的朋友在一起才会放的开,只是在他们的眼里,韦少浦只是伟业国际的总裁,其余的是一概不知。
“我可不敢,还有你结婚的事,自己去和她说,我可不去遭罪了。”方哲翰苦笑,自己的妹妹啊,就是一根筋,从小也是被宠坏了。
“好吧,不说我了,就说说你吧,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放不下?”韦少浦拍着方哲翰的背,他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只是听说和家里的那位妹妹长的一模一样。
“放下,谈何容易!”方哲翰灌了一杯酒,气氛一下子冷了不少,“我去一下洗手间。”方哲翰放下了酒杯,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方哲翰往自己的脸上敲着水,忘记?怎么可能!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立刻整理好了自己,因为她说过,她不喜欢邋遢的男人。
方哲翰摇里摇头,整理好衣服走出来,往宴会上的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见了那件水蓝色的冰丝蚕纱连衣裙,那件独一无二的连衣裙。
是苏沫吗?方哲翰激动的看着那个背影,一步步的往前走,回忆就像绝地的潮水一样涌进自己的脑海。
“哲翰,这次我的秀一定要穿你给我设计的衣服!”女孩叫苏沫,她坐在方哲翰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
“这次我一定会给你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衣服,让你成为全场的焦点!”方哲翰宠溺的刮着苏沫的脖子,“打算怎么谢我啊!”
“啵,”苏沫凑着方哲翰的脸颊亲了上去,正要离开,方哲翰已经抱住了她,带着痞笑,“这可不够哦!”
“啊,救命啊!”两个人打闹着。
“瞧,这是你这次走秀的衣服!”方哲翰掀开了遮衣服的布料,一件水蓝色的冰丝蚕纱连衣裙出现在苏沫的面前。
“好漂亮啊!”苏沫的脸上是满满的幸福,看着苏沫的快乐,方哲翰就知足了。
“嘀嘟嘀嘟嘀嘟--------”
救护车里,方哲翰的身上凌乱不堪,手上满是鲜血的握着苏沫的手,泪水和泥泞一起在苏哲翰的脸上杂乱着,“苏沫,会没事的。”
“哲翰,如果我死了,照顾好我妹妹-----”
“不会的,苏沫!”
苏沫带着氧气瓶,虚弱的抬起自己的手,摸着方哲翰的脸,“哲翰,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会一直看着你的,你知道,我不喜欢邋遢的男人。”
苏沫的手彻底的垂下了。
“不!”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拿下口罩那一刻的绝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哲翰跪在太平间的尸体前,抱着苏沫的尸体痛苦的喊着,“不要离开我,不要-----”
“你给我起来啊!”
直到他晕倒在医院里,睡里两天两夜,方哲翰才起来,他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家里的人以为他受的刺激太大,两年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苏沫,真的是你吗!”方哲翰走到了宛初容的面前,抱住了宛初容,“苏沫,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离开我的!”
宛初容被莫名其妙的拥抱搞得呼吸不畅,“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不是----”
宛初容推着方哲翰,刚到嘴边的话立刻卡住,因为她看见了熟悉的人,韦少浦。
韦少浦拍着方哲翰的背,“哲翰,她是宛初容,是我的妻子。”
方哲翰一下子回过神来,放开了宛初容,看清楚了女人的面容,“对不起!”
韦少浦一把将宛初容拉进自己的怀里,宛初容抬头撞上了韦少浦的目光,再看一眼身边的人,满脸的失魂落魄,宛初容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宛初容!”
“你好,方哲翰!”方哲翰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握,转身离开,那抹落魄和绝望,深深的印在宛初容的心上。
“不许盯着别的男人看那么久,”韦少浦强行别过宛初容的头,宛初容一笑,给了韦少浦一个拥抱,“这下公平了吧?”
“你是我老婆,眼里就只能有我!”韦少浦霸道的宣誓。
“好,我知道,不过刚才那位是你的朋友吗?似乎状态不是很好,你不去看看吗?”宛初容感觉到方哲翰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刺痛。
“又在关心别的男人!”
宛初容推开了韦少浦,“不可理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