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斗了这么多年,但是初容根本不知道情,你放了初容,我任凭你处置!”韦少浦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s先生!
“好啊,你把这个喝了,我就放过你!”s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水。
韦少浦看着绿色的液体,眼神中带着警惕,“这是什么?”
“你没有资格问,但是我今天高兴,可以告诉你,这是一种情药,能让人醉仙欲死,除了处子之身,无人能解!是不是很好玩?”s先生笑的张狂,他拿着药瓶走到韦少浦的面前晃了晃。
“不过少浦兄不用担心,我们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解药,保证你没事。”
“你卑鄙!”韦少浦一头撞掉了s先生手里的药水,身边的人立刻按住了他。
s先生狠厉的看着韦少浦一眼,转而笑了,他低头捡起了地上的药水瓶,站起来,责怪的看着抓着韦少浦的两个人,“你们干什么,少浦兄可是我请来的客人,还不快给他松绑?”
“这?”身边的人犹豫着。
“还不快点!”
两人得令,给韦少浦解开着绳子,韦少浦的绳子被松开,“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宛初容在哪吗?”s先生笑着,盯着自己的瓶子一动不动。
“你!”韦少浦的拳头就要打上去,身边的人按住了他。
“少浦兄就是着急,稍安勿躁!”s先生淡定的看着韦少浦,“这个药啊,可是我最新研制的,还没有度过试用期呢,世界上仅仅有两瓶,我的兄弟就想跟我打赌,看你们夫妻俩是谁对谁的感情深-----”
“于是-----”
s先生凑近了韦少浦,“于是我和他将这两瓶药同时放到了你们夫妻俩的面前,但是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实验者,要是谁先喝了它”
“少浦兄,你抢什么啊!”s先生笑着,看着韦少浦已经将药水一滴不剩的灌入自己的腹中。
“哈哈!”韦少浦笑着看着瓶子中的药水。
“哈哈!”s先生笑着走出了房间,身边的人也跟着出去。
“你放了初容-------”剩下的是韦少浦眼底的绝望,那个小瓶子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门外,s先生正在和一个女人说着话,那个女人就是白芷云。只是她的眼底仿佛没有什么神色,s先生冲着身边的人示意,几个人一起抓住了白芷云。
随着针管刺入白芷云白皙的皮肤,她的眼神一阵清醒,转而是痛苦,不一会脸上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晕了过去,要不是身边的人驾着她,她早就倒下了。
s先生走到白芷云的面前,抚摸着白芷云白皙的脸蛋,轻轻的开口,“芷云,芷云?”
白芷云的头歪着,双目无神的睁开了眼睛,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
“芷云,你喜欢韦少浦吗?”s先生的声音仿佛是催眠术一样,让白芷云乖乖的听他的话。
“喜欢,从第一眼见到韦总,我就喜欢他了,”白芷云神色全无,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那韦少浦喜欢你吗?”
白芷云犹豫了,她的心紧紧的揪着,几秒钟的迟疑,白芷云的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他不喜欢我,他喜欢,他喜欢宛初容!”
s先生心疼的看着白芷云,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水,“你错了,他是喜欢你的。”
“你骗我!”白芷云不相信。
“去看看吧,他在等你,”s先生让人领着白芷云去了韦少浦的房间。
韦少浦坐在房间里的床前,他的手已经被他在墙上砸出了血,他企图以此来保持清醒,可是不行,s先生是国际著名的生化武器研究者,他的药自然也是无人能解。
韦少浦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他觉得身体在发热,眼神也越发迷离了,他摇着自己的脑袋,可是已经沉甸甸的无力了,顿时,韦少浦觉得口干舌燥,他在解着自己的领带,自己的衣服。
宛初容房间的暗格被打开,在这里,他恰好能看见韦少浦,但是韦少浦却看不见他,宛初容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可是又被狠狠的按住,她想叫韦少浦的名字,可是嘴巴已经被胶布封住。
宛初容看见韦少浦的房间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白芷云,只见韦少浦摇了摇头,企图抗争,但是全然无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