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秘书刚要离开,宛路白就一把拉住了她,她再一次跌倒在宛路白的腿上,宛路白贴近了女秘书,“想我了没?”
“讨厌!”女秘书娇嗔一声,勾住了宛路白的脖子。
“勾人的妖精!”宛路白再不等待,低头咬住了女秘书的唇。
“彭!”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谁啊,坏老子的好事!”宛路白骂着,一脸的不悦,女秘书赶紧从宛路白的身上下来。
“宛路从,原来是你啊,你不知道敲门啊,你的教养呢!”
宛路从不耐烦的看着宛路白,双手撑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宛路白,我告诉你,你在外面愿意怎么鬼混都没问题,但是你不要在公司里干这个,就算是在公司里,也不要让我看见,否则,我是绝对不会任由你胡作非为下去的!”
“我告诉过你,我最讨厌你这副清高的样子,不要管我!”宛路白哪里会听宛路从的话,他从来都是和宛路从在作对。
“好!”宛路从指着宛路白,转身离开,可是宛路从还没有走到门口,宛路白就一把把女秘书拉进了怀里,接着就是一阵淫荡的笑声。
宛路从咬牙切齿,闭了闭眼,嫌恶的走出了办公室,门再一次被重重的关上。
另一间办公室里,宛初容走到宛志雄的面前,扶着他坐下。
“唉”宛志雄长长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爷爷?”宛初容关切的问着,蹲在了爷爷的面前。
宛志雄无奈的道,“宛家是要毁在我的手里了!”
“爷爷你怎么这样说?”宛初容深深的感觉到老人的沧桑与无奈。
“初容,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意思呢?如今的宛氏,就是一只空壳了,你再看看咱们宛家,现在也是一盘散沙。”
“你大伯升星懦弱,胆小怕事,什么事情都听你小叔的,没有什么主见;你小叔做事心狠手辣,只顾眼前的利益,没有远见,你小叔一家子也是天天想着怎么去瓜分宛氏的财产;路白整天在公司浑浑噩噩的,到处拈花惹草,甚至把公司也弄得乌烟瘴气的;路程小小年纪就不学无术,长大了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我最看重的就是你和你路从哥哥,我这次给路从指的霍氏的婚姻,是难得的好姻缘,可是你哥哥却忤逆我!”
宛初容趴在宛志雄的腿上,“可是爷爷,这样牺牲哥哥的幸福,是不是对哥哥太不公平了?”
“现在我们宛氏风雨飘摇,内忧外患,路从他身为宛氏的子孙,就是要承担起这份责任,”听着宛志雄的这番话,宛初容才知道,恐怕这次的联姻,是避免不了了,可是哥哥明明就有喜欢的人,昨晚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思思姐了。
“主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带着面罩,他转身,看着霍思思跪在地上。
“思思,你来了。”被霍思思叫做主人的人温柔的叫着,将霍思思从地上拉起来,“还不快起来。”
“主人这次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霍思思后腿了小步,和男人拉开了距离。
“思思,昨晚你去哪了?”危险的声音再度传来,霍思思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霍思思尽量的保持平静,“没去哪。”
“思思,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男人一步步的朝着霍思思走去,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的抚摸着霍思思的脸蛋,慢慢的下滑,在霍思思的脖子处停下。
霍思思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作,男人的鼻子贴住了霍思思的脖颈,忘情的嗅着,忽然一把掐住了霍思思的脖子,声音变得狠厉起来,“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主主人”霍思思被掐的喘不过气来。
“痛吗?”男人好像在心痛的怜惜着,手上的力度放轻了,“痛就给我记住,以后不要做这种不自量力的反抗。”男人一把把霍思思摔在了地上。
“思思不敢!”霍思思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脚上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离开,男人太危险,即使他带着面罩,霍思思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刚才看着是轻轻的一掐,却让霍思思有一种蚀骨铭心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