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路从在霍思思的面前打了个响指,“看了一节课了!”
谁知霍思思蹭的站起来了,紧紧的抱住了宛路从,“对不起!”
“什么?什么会对不起?”宛路从根本摸不着头脑,伸手拿着霍思思的胳膊,霍思思却抱得越发的紧了,宛路从也回抱了她,良久之后,霍思思放开。
“路从我还有事,下午就不陪你了,”霍思思还没等宛路从回答就跑了出去,宛路从当时只是觉得霍思思下午有些反常,但是没有注意到霍思思抛开的时候,眼里已经布满了泪水。
“嘀嘀-----嘀嘀-----嘀嘀-------”
“前面的人还走不走了!”
宛路从久久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后面的车按来多少次喇叭才回过神来,赶紧做了个道歉的表情,开车离开。
“对不起,我来晚来,”宛路从敲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的人已经开始开会了,其中,宛志雄也在里面,这是一周一次的例会,平时的会以宛志雄都不会出场。
宛志雄的脸上挂着一丝的不悦,只是宛路从的心思完全不在会议上,只是机械的拉开椅子坐着。
“这个季度我们的销售额有所下滑,公司股票也下了几个百分点,这一点,我希望你们下个月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宛志雄做着指导性的计划。
“你们明白了吗?”
随着宛志雄的问话,回答的自然是齐刷刷的答应。
“路从?”
整个会议都随着宛志雄的话而安静了,因为宛路从竟然没有回答,整整一分钟,宛路从都没有回答,宛庆许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伸脚踢了宛路从一下。
宛路从反应过来,看着爷爷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的走神似乎是惹了麻烦,“总裁!”
宛志雄起身,怒气冲冲的说,“下次要是心不在焉的话,人也不要来了。”
宛志雄走后,宛国涛立刻跟了上去,其余的人也陆续的离开。
宛路白哼的笑了一下,“哥,刚才在想什么呢?连爷爷的话都没有听到?”说完,宛路白笑着离开。
“路从,你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今天是例会你还迟到,爷爷的话也没听到,你在想什么?”宛路从到底是宛庆许的儿子,纵然平时跟宛国涛走的近了些,但是还是担心着自己的儿子。
“我没事。”宛路从应着。
宛庆许看了眼宛路从,“没事就好,”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很担忧,毕竟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格他还是了解的,平时就是什么事都不会表现出来,这次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态,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但是也是因为了解,宛庆许才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知道宛路从是什么都不会和自己说的。
宛路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看自己书夹里的信封,轻轻的打开,这些年,他不知道打开了多少次,每次想到霍思思心痛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宛路从总是会拿出那封信,时刻提醒自己为了那样的女人伤心事不值得的,可是事实证明宛路从的理智战胜不了他的情感。
“我出国留学的签证已经下来了,我决定走了,所以路从我们分手吧!”
真是讽刺,一个大大的信封,竟然紧紧装了二十七个字,这么的简单,这么的狠心,而霍思思也像是那封信一样的狠心,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电话也无法打通,失去了一切的联系方式。
霍思思走的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宛路从在外面转了一夜,走着他们一起走过的路,载着曾经的回忆,但是自从那夜过后,宛路从就像完全换里一个人一样,不在像以前那样的阳光简单,变得深沉复杂起来,他的眼神里,装上里一种东西,叫做冷漠。
婚纱店里,宛初容懒散的翻着时尚杂志,余贤在婚纱前,一件一件的看着婚纱,非常的认真。
宛初容无聊的看着余贤,“我说大哥,你打电话叫我来,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可是结果就是陪你看婚纱吗?”宛初容抬脚就走。
“初容,等一下,”余贤飞快的跑到宛初容的面前,抓住了宛初容的手腕。
宛初容看着余贤,似乎是想听余贤的解释,“不是看婚纱,而是试穿一下,”余贤拉着宛初容的手没有放开,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妥,因为他们从来就是这样相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