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这些佳肴,他不禁食指大动,吃了一碗又一碗饭,一时之间连摆在面前的啤酒也忘记喝了。
他狼吞虎咽的吃相使蜜雪儿更加认为他只是个穷途末路的汉子。
她伸出手指碰一碰杜洛手背,“坏大叔,你是什么人啊?来槟城干嘛啊?”
杜洛好不容易才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我四海为家,不晓得要到哪里去,几天前就闭着眼睛用手机APP买了张机票,就这样来到了槟城。至于来槟城干嘛?当然是享受这里的海滩啦!”
蜜雪儿好奇的问,“那你之前是干嘛的啊?我的意思是……你有职业吗?”
杜洛呵呵一笑,心想你这小妖精还想要把我起底,真的是搞笑了。
他特意实话实说,“我之前是个特种兵,与一个国际犯罪集团斗争了好多年,现在退役了。在来槟城之前我是伦敦一家时尚杂志的摄影师。”
蜜雪儿睁大眼睛瞪着他好一会儿后突然放声大笑。
她这反应完全是在杜洛意料之中。
这世界就是这样的,人们往往不相信你所说的真话,因为有时候现实比电影情节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蜜雪儿笑着说,“我觉得你这人若是做不成舞男也可以去做电影编剧!呵呵呵,特种兵?那你杀过人吗?”
杜洛点点头,“当然杀过,而且还不少呢!”
蜜雪儿还是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那……你说说,杀人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呢?”
杜洛摇摇头,“没有感觉。我杀人只是因为我要活下去,完全是一种生存的本能而已。”
“好啦好啦,我不问了!笑死我了,我今天竟然遇上了一个特种兵!哈哈哈!坏大叔,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但以你这相貌啊,说真的,虽然年纪稍微大了一点,不做舞男真的是浪费了!”
蜜雪儿掏出信用卡,向服务员示意要埋单了,“吃饱了咱们就去泡吧,让你喝个痛快!”
“好!”
听见有酒喝,杜洛根本就不在意去哪里,于是就随着蜜雪儿上车来到了离新关仔角不远的一条酒吧街。
杜洛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酒吧林立,随意一看就看见了好几家。
“Shamrock,这是家爱尔兰酒吧,专卖爱尔兰啤酒。Uptown,里面有乐队表演中文歌曲。MonkeyBar猴子吧,这是个清吧,适合朋友谈天说地。”
蜜雪儿一边开车一边如数家珍的向杜洛介绍那些酒吧。
杜洛随口问,“那咱们去哪一家呢?”
蜜雪儿此时正好把玛莎拉蒂停在一家大型酒吧前面,“第一次带你来这里,当然是去最火红的一家啦!”
杜洛从车窗往外一看,只看见那酒吧外面高高挂着的霓虹灯写着大大的两个英文字SlipperySenoritas。
他看了后喃喃自语,“狡猾的女人……嗯,好名字!”
他晓得senoritas是西班牙语,意思是年轻的女人们,而slippery用在这里是解读为狡猾,就是说这酒吧的大名乃是狡猾的女人们。
蜜雪儿跳出车外,把车子钥匙扔给酒吧门前一个黑黑实实的保安,“汤姆,替我把车停好!”
那个汤姆伸手把车钥匙接了,还向蜜雪儿竖起大拇指,表示没问题。
杜洛晓得蜜雪儿一定是这家酒吧的常客,不然也不会对这里的工作人员如此熟悉了。
两人一步入酒吧,杜洛就看见酒吧尽头是个舞台,正有一支乐队在演奏欧美流行歌曲。
舞台前面是一个舞池,而在酒吧中央是个长方形的吧台,客人都坐在围绕着吧台四周的圆桌子,都在喝酒或许是观赏着舞台上的表演,形成了一个酒绿灯红的画面。
蜜雪儿把杜洛领到离舞池最近的一张圆桌,示意他坐下来。
两人一坐下,不待蜜雪儿吩咐就有一个酒保把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和四个酒杯放在桌子上。
杜洛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问蜜雪儿,“还有其他人加入吗?”
蜜雪儿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当然啦!出来玩总不成就只是你和我?人多点玩得开心点!”
杜洛对一切都抱着一阵无所谓的态度,听了后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一杯给自己,另一杯就放在蜜雪儿面前。
蜜雪儿举起酒杯,娇笑着说,“Cheers,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