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场精彩的球赛,上半场下半场打得难分难解,特别是最后二十分钟开始,一连窜攻防反转让人目不暇接,让我直呼过瘾。我抓起魏贞的手臂,魏贞顺势吐出我的大鸡巴,站了起来。我用极流畅的动作把她的身子掰转,魏贞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到我怀里。我掰开魏贞的两条黑丝大腿,抄住腿弯,让她M形开叉,高跟鞋踩在沙发上。魏贞的大屁股悬空在我的下体上方,臀缝张开,我的鸡巴森然直立,仿佛一把直指臀山的利剑。我从食盘上抹了一把用来佐味的蜂蜜黄油,抹在魏贞从开档中露出的屁眼上,充当润滑油,魏贞知趣地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捉住我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屁眼,缓缓坐了下去,直到尽根没入。魏贞狂野地喘了口气,自己开始一上一下动了起来。我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紧张球赛,一边抄着魏贞M字开叉的腿弯,尽情地干着她的屁眼。
魏贞疯狂地用屁眼套弄着我的鸡巴,速度越来越快,带起奶子像匹布一样阵阵抖动,金铃铛被抖得叮当乱响,魏贞的喘息也粗重起来,继而开始恬不知耻的“嗷嗷”乱叫。从交合处传来鸡巴穿过屁眼的“吧唧吧唧”声以及重量级臀肉撞上我腹肌的“啪啪”声。比赛进入伤停补时,越来越紧张,然后是点球大战,终于我最爱的门将接住了对方的球,兴奋到极点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按住魏贞的腿弯,一声虎吼,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魏贞的屁眼!魏贞这头奶牛也仰天闷吼,夹紧屁眼,把我的赐予尽数吸了进去。
有了魏贞泻火,接下来的日子好过多了。在学校时,我和魏洁一起忙项目,看着魏洁袅娜着雄伟的臀山,鸡巴铁硬。等回到家,无论魏贞在干什么——做饭、打扫、洗衣——兴致来了,就把魏贞当场按到,就地正法,在她的屁眼里结结实实放一炮,把因为魏洁而积累的欲望发泄掉。很快魏贞的屁眼就被我操得合不拢来,不过还好,项目进入一些单位的审核流程,要等几天,我就趁机和魏贞回到了家。
到了家,母女三人就团聚了。何蕊的屁眼已经基本康复了。我又过起了一龙三凤的日子。
这一天,我们又在一起颠鸾倒凤。我说:“魏姐,你们母女三人身上九个洞,我已经干了八个,还有一个没干,今天就解决掉吧。”何惠知道指的是她的屁眼,也知道我想要干,她是逃不掉的,认命地低头默不作声。我拍拍何惠的翘臀,让她撅起屁股来。何惠听话地翘了气来。魏贞说:“我去拿润滑油……”正要下床,被我抓住了手臂。我笑道:“这里不就有润滑油么?”我看到魏贞的迷惑神情,补充道:“你女儿屁眼开苞,你这做妈的用口水润滑一下不就行了。”
我话出口,魏贞俏脸通红,何惠用手遮住屁眼,哀求道:“不……不行……”我笑道:“你不也吸过你妈的屁眼吗?让你妈报答你不行?”把何惠的手拉开。魏贞乖巧地把头凑到女儿臀缝里,伸出小香舌,滋润了她的屁眼。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我一手一个抓住母马的丰臀,狠狠揉搓了一把白花花的韧性臀肉,大拇指掰开臀缝,露出刚刚被她妈滋润的屁眼,龟头顶上去,毫不犹豫地顶了进去。我对何惠这个坑骗老娘的贱女人不会怜香惜玉。何惠惨叫,我不理她,狠狠地开垦她的处女屁眼,我的鸡巴像一根锯子一样锯着她的肛道,干了半小时,才在奄奄一息的何惠屁眼里放了炮。
就这样,三母女的九个洞全被我开发成任我享受的淫洞了。当天我接到了另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地牢落成了。
我和杨总、老吕来到地牢,进入地面的一道怪兽嘴巴一样的大门,一路向下,两边都是冷冰冰的仿中世纪砖石结构,一盏盏模仿篝火的壁灯(其实是普通冷光灯)散发着暗淡而恐怖的光芒。地牢有牢房、水牢、刑房等等,各种稀奇古怪、惨无人道的刑具据说有一千种之多。等到魏贞生育后,这里会回荡着她的哀嚎,想到这里我的肉棒就变得硬邦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