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连绵不绝,都围了上来,一个老工人班次最高,在工人中威望也最大,率先走到谢青妈妈的身前,一只布满老茧的黑手颤巍巍地伸出,触及谢青妈妈白如新雪的肥嫩奶子,仿佛触电一般一抖,然后才像握住豆腐捏在手里,似乎是看到这双嫩奶子不会一捏即碎,胆子大了一些,开始轻轻掐住谢青妈妈的大奶子。
谢青妈妈满脸哀羞,只得任这个老工人恣意把玩胸前肥乳。
老工人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阵子,才依依不舍地放手,放手后还把手放在手上闻了闻,像是上面有久久不散的花香。
接着,大家的胆子都大了,七手八脚,都来抚摸、玩弄谢青妈妈的肥奶,不一会儿,奶头就像充血一样勃起,逗得大家的情绪更加兴奋了,大家的心情也由舍不得变成尽情玩,下手的力度也渐渐重了起来,有的狠捏乳峰,有的猛掐奶头,直把谢青妈妈弄得哀啼不已。
有一个工人最夸张,竟然拿来一根螺丝刀挑弄谢青妈妈的奶头,冰冷的刀头戳在谢青妈妈的奶头上,谢青妈妈发出恐怖的叫声,奶头却恬不知耻地高高挺立,仿佛耀武扬威,弄得工人们一阵哄笑。
有一个老工人说:“我也活够本了,以前就知道这妮子是少有的美人,现在看到了这双西安第一的大奶子,还能玩,没想到这妮子这么骚!”
我笑道:“各位兄弟,好戏还在后头呢。”
工人们听到我的话,松手放开谢青妈妈。
谢青妈妈红着脸,弯下腰,撅起特大号的巨臀,掀起风衣后摆,把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下。
工人们看到谢青妈妈的屁股大小比奶子还夸张,都是起了轰动。在雪白的巨大丰臀上,写着“关中第一大屁股”
七个大字,有的工人就笑:“这个话说得对!关中婆子,哪有这么肥的屁股?”
我笑道:“大家尽情摸,想摸奶的摸奶,想摸屁股的摸屁股!”
大家听到这句话,轰然叫好,纷纷伸出脏兮兮的黑手,摸在谢青妈妈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谢青妈妈被摸得哭了出来,可是奶头却像红提子一样涨的通红不说,两片大白屁股之间水淋淋的骚逼更是淫水连连,阴蒂挺立,真不知是享受还是受罪?
也许传统的道德观让她感觉是受罪,而骚逼的淫荡本性让她又觉得是享受吧。
这个姿势让人有点起腻了,我命令谢青妈妈脱掉风衣,坐到一张工作台上,张开雪白的双腿,自己用纤纤玉水掰开骚逼让大家欣赏。
谢青妈妈把自己的骚逼用手指挑开,粉嘟嘟的下身小嘴张开着,暴露在一群粗鲁的男人眼中。
顿时,围观的工人们纷纷伸手,用长满老茧的粗糙的手抚弄谢青妈妈的嫩穴,又揉又搓,谢青妈妈的嫩逼哪经得起这样的挫折?
生厉的疼痛让哀鸣不已,像一只可怜娇嫩却长着一身美肉的小动物。
有一些特别缺德的工人成心想要看到谢青妈妈痛苦的样子,用大手扯谢青妈妈的阴毛,谢青妈妈痛的尖叫,香背都痛的弯下来。
忽然有一个工人喊道:“快看,快看,这骚逼流水了。”
果然,谢青妈妈本已湿淋淋的水帘洞又开始水漫金山,晶莹的淫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时候便有一个工人拿起一只搪瓷杯,放到谢青妈妈的逼下,开始接谢青妈妈骚逼里流出的淫水。
谢青妈妈看到这个场景,羞得又哭了出来,像个小女孩一样捂住自己的俏脸,可是肉体却十分淫荡十分诚实地张开双腿,小逼源源不断地流出骚水。
我见大家玩的开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古人诚不我欺,于是又和大伙儿们打了个招呼,让大家停下来,我有样好玩的东西给大家看。
大家对我能把这个以前的厂花调教得如此听话,真是佩服地五体投地,纷纷听话停下。
谢青妈妈依旧捂着自己的脸啜泣着,我拍拍谢青妈妈的奶子,说:“露出脸来。”
谢青妈妈只好分开双手,两只凤眼已哭得像杏核一样。我笑道:“我给大家表演一个。”
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凑到谢青妈妈的骚逼上。谢青妈妈看清我拿的是打火机,不禁尖叫:“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