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何言的父亲何文忠原本就是陈君侯的贴身护卫兼司机,所以陈天奇是肯定要把何言接回陈家的。
对此胡嘉怡毫无异议,于是陈家大院里,便除了石头之后,又多了一个小家伙。
这天,石头正在院子里练功,何言从墙头上,头下脚上的一个空翻落在了石头身前。
那颇有些孩子气的显摆,但对于石头而言,没什么作用,少年心无旁骛,连看都没看一眼。
何言没能成功地引起注意,便有些沮丧,但还是道:“石头,我有话要跟你说。”
石头依旧在练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师哥说了,不管天大的事,都不能耽误练功,练功完毕才能干别的。”
何言斜睨了一眼石头,发现后者正在向着树杈上的一片树叶挥拳,拳打得虎虎生风,但树枝上的树叶却是纹丝不动。
他嬉笑了一声,“看我的!”
说完便冲着头顶的那片树叶猛地一掌打去,掌风带动着树叶一阵摇晃,虽然没能掉落,但也足以让何言得意了一会儿。
“看见了吗?这才是功夫。”
没想到石头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不是要把树叶震下来。师哥说了,等我什么时候,挥拳打过去,树叶不动,而叶脉尽断,那才是成了。”
“是吗?”何言挠头,“这么神奇吗?”
石头不理他,继续练功。
何言四下看了看,然后靠近石头,小声道:“我要跟你说的事很重要。有人把婶子气哭了,我要给她报仇。”
孩子们有时候不大分得清出气和报仇的区别,反正觉得都是一个意思。
也许说其他的,石头不会搭理何言,但一听见胡嘉怡受了气,立即停住了练功,皱着眉头问道:“还有人敢欺负我嫂子?”
何言一阵嘴眼抽搐,他叫婶子,石头叫嫂子,很明显是小了一辈。
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继续道:“我已经知道把婶……嗯,把她气哭的人是谁了,你要不要一起去教训一下那个混蛋?”
石头想也不想,转身就向外走,“当然要去,师傅说过,长嫂为母,谁敢惹嫂子生气,我打断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