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十三骑隶属于西南少数名族聚集区的一个古老部落,族里的人都姓燕。
十多年前燕氏一族派出族里身手最好的十三人来南海找林家寻仇。
林暮云自知不是对手,便向自己的堂妹林惜语求助。
林惜语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丈夫陈君侯,而是悄悄地只身前往南海,剑破南岳十三骑,帮林家解围之后,又悄然离去。
事后,林暮云竟然厚颜无耻的把击退南岳十三骑说成是自己一人所为。
如果说这种行为已经让人感到不齿,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让人愤怒。
陈家后来出兵西疆,陈君侯曾经向林暮云求助,但后者由于畏惧京城秦家,或者说更多的还是想保存自家实力,推诿着不肯帮忙。
林惜语对此深感失望,也彻底断绝了与南海林家的联系。
吴远山对于林暮云的评价是,貌似忠厚,实则奸诈,标准的伪君子。
现在这个伪君子面对燕八的步步紧逼,已经彻底绝望了。
林婉又一次地冲了过来,挡在了父亲的身前,伸开双臂大声叫道:“别伤害我爸!”
燕八狞笑道:“我们南岳十三骑,现在还能动的就剩下我们哥俩,这一切都是拜你爸所赐。”
“放心,我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死的,我要带他回去,到我那些兄弟的坟前,一刀刀地剐了他!”
听完这些骇人听闻的话,林婉面色惨白,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让开!”
燕八不耐烦地伸手想要推开林婉。
就在这时,斜刺里冲过来一道人影,电闪般的一拳打向燕八。
燕八身子滑退,避过那一拳,惊怒交集道:“什么人?!”
“岭东陈家江云豹!”来人喝了一声。
“岭东陈家?”燕八惊疑不定,回头看了一眼燕三。
燕三也皱起了眉头,“真他妈阴魂不散,原来是林惜语,怎么现在又蹦出来一个?”
江云豹立即怒了,“凭你这狗东西,也配叫我义母的名字?!”
他躬身前窜,八极拳油然而生,一拳砸向燕三。
燕三冷笑一声,背上背着的长剑出鞘,势如奔雷的一剑自上而下劈向江云豹。
江云豹视如不见,开山裂石的拳势依旧打向燕三的胸口。
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有些出乎燕三的意料,赶忙撤剑滑退,闪身避开。
江云豹不依不饶地欺身而上,一连四拳又一次地轰了过去。
“你他妈不要命了吗?!”燕三气得直骂,但遇上这样不要命的疯子,他也一时间被逼得手忙脚乱。
燕八看见三哥有些狼狈,伸手从地上捡起长剑,一剑刺向江云豹的后心。
江云豹势如疯虎,只顾眼前的燕三,根本就不去理会燕八刺来的一剑。
燕八嘴角勾起了一丝狞笑,眼看着长剑就要刺进江云豹的后背,一道身影犹如惊鸿一般地出现了,只是伸手在剑身上一弹,燕八便再也把持不住,长剑脱手而飞。
他心里惊骇不已,赶忙向后跳开,“什么人?”
“岭东陈家,陈天奇,”来人淡淡道。
林婉刚才发现情势危急,下意识的第一个想到了陈天奇,于是她偷偷地打电话给陈天奇求助,好在陈天奇及时地赶到了。
燕三此时也摆脱了江云豹的纠缠,和燕八汇合在一起,强压着心里的震惊,斜睨着陈天奇问道:“你是林惜语的儿子?”
陈天奇冷声道:“云豹说得对,凭你敢这么叫我母亲的名字,你就该死。”
燕三有些气急败坏,指着林暮云道:“这个王八蛋当年求助你母亲,杀我兄弟七人,重伤四人。我们兄弟技不如人,不是你母亲对手,也没话说。”
“可他厚颜无耻地对外宣称是他一个人独据我们南岳十三骑,这样的人你还护着他?!”
陈天奇看了一眼林暮云,眼神清冷,只是这一眼让后者愧疚的要死,根本不敢和陈天奇对视。
他摇了摇头,“我来,不是为他,而是为了我的朋友林婉。你们两个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