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博傲也道:“就这么定了,松林,去把我最好的酒拿来,我要和你天奇叔喝两杯。”
这才短短没几分钟的时间,陈天奇又一跃从亲人变成了座上宾。
林婉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样。
尤松林忙着去做饭了,陈天奇借机向着尤博傲提起了海宁会和穆家之间的矛盾。
老人很认真地听陈天奇讲完,才缓缓道:“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但海宁会这么做,其实也不是在故意为难他穆家,而是有原因的。”
“南海三大家族,各有不同的开采海域。林家的海域离着海岸线最近,钱家次之,而说起穆家就有些远了。”
“要给穆家运送资源,就要途径落霞岛。”
“这个岛正好在公海附近,属于三不管地带,经常有海盗出没。”
尤博傲叹了口气,“这几年给穆家运送资源,没少跟这些海盗发生冲突。就在三个月前,海宁会的一艘油轮还被海盗劫持。”
“我海宁会十六名船员都被杀害。”
他的神情变得激愤起来,“问他穆家多要几个运费,也不是我尤家拿了,而是现在出不到这个运费,没有人肯冒着风险再去运输这些资源。”
“原来是这样,”陈天奇这才彻底明白了,他皱起眉头想了想,“这件事让我来做个中间人调解一下可好?”
尤博傲以为陈天奇是要帮着穆家说话,脸上微微有些不悦,“你打算怎么调解?”
陈天奇知道尤博傲误会了,便笑着道:“要说调解,自然是能让双方都能满意才好。只是不知道您相不相信我?”
“对你我自然是信任的,”老人直言道:“只是这种事想要做到双赢很难,难免会又偏颇……”
老人适可而止地停住了话头。
陈天奇明白老人的意思。
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那么他和尤家刚刚建立起的和谐关系将会荡然无存。
他自信地笑,“老爷子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尤博傲被那份自信所感染,点头道:“既然是这样,回头我让松林的爸爸尤五江去找你。我现在就是个退休人员,两年前就把位子教给五江了。”
两人正说着话,从外边忽然进来一个男人,神色慌张地说道:“老太爷,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