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的柴棍猛地砸向躺在地上的陈天奇,后者脚下一蹬,脊背已经贴着地面向后滑了出去。
柴棍便狠狠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等到秦玥满脸怒气地转过身,陈天奇已经斜靠着洞壁坐了起来,眼神清冷道:“跟我耍混只会有一种下场。”
秦玥紧紧盯着陈天奇,气急败坏转变成某种无奈,继而痛苦地低下了头,还在燃烧的柴棍无力的从手中滑落下来。
她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墙角坐下,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得不排除陈天奇说的话可能是真的,秦玥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为了家族的前途命运,会把自己当成牺牲品。
随着一阵咕噜声和翅膀的拍打声,南海自洞口落了下来,眼神警惕地盯着秦玥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向陈天奇。
“东西放好了?”陈天奇伸手抚摸着南海的羽毛问道。
南海摆功一样地咕噜了两声,亲昵的用头蹭陈天奇的手。
“像样,”陈天奇赞许了一句,从洞口的角落里,拿出一些动物的内脏丢给南海,那是今天在山里猎到的一头野猪。
从被发现的那天起,陈天奇便带着江云豹离开了临江市,钻进了延绵上百公里,拥有十万大山之称的西崎山后山。
不管是秦家还是南宫家派出的人,都绝想不到他们要找的人并不在临江市,而与他们一样就在山里。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了。
南海吃得欢畅,秦玥则是郁闷的要死。
陈天奇用刀把一条野猪后腿上的皮剥掉,用木棍穿了,然后架在篝火上烤。
随着滋滋的声音,一股烤肉的香气在洞中蔓延。
秦玥被勾得嘴里生津,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看着野猪肉逐渐由红转黄,继而变成了焦黄,陈天奇才转身看了一眼秦玥,“你要不要吃?”
“不吃!”秦玥索性把头扭开,气鼓鼓地叫了一声。
陈天奇揶揄道:“把自己饿死了,也就省的他们动手了?”
秦玥被这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法气得面目狰狞。
随着一股风夹带着水滴吹进洞里,外边又开始下雨了。
没过多久,江云豹带着一身湿气走了进来,先是看了看秦玥,发现后者死气活样地缩在墙角想心事,也就不再理她。
“办好了,少主,”他递给了陈天奇一个黑色的盒子。
陈天奇则是把已经烤好的肉递给了江云豹,然后把盒子放在了地上,信手打开了开关。
“真好吃!谢谢少主!”江云豹那津津有味的吃相,引得秦玥更是喉头蠕动,肠胃抽搐。
还没等她发作,就被黑盒子里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两个人的通话,这两个声音都很熟悉,一个是凤栖梧,另外一个则是楚寒。
“找到小姐了吗?”凤栖梧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楚寒听起来也有些焦虑,“凤老放心,我已经把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小姐找回来。”
“陈天奇把小姐带走,到底想做什么?”凤栖梧像是在自语。
楚寒冷笑,“还能为什么,知道凤老能解锁运龙鱼的危局,想要通过小姐来威胁您。”
听到这儿,秦玥再也忍不住了,气恼地叫道:“陈天奇!你们竟然用窃听这种卑劣的手段?!”
她忽然明白了陈天奇刚才和那只白头鹰之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一定是那只鹰把窃听的设备偷偷地放进了风云宗的密室里的。
风云宗最近经历了不少的变故,加强了戒备,一般人难以接近,只能借助那只鹰才能把设备放进去。
不得不说,陈天奇的法子真的是很绝。
可秦玥不吃这一套,她下意识地认为窃听这种事只是下三滥的人才会用的手段。
陈天奇不置可否,只是冲着秦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凤栖梧低沉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万一真的像你所说,陈天奇以小姐来威胁我们,那该怎么办?”
楚寒冷笑一声,“凤老应该在来之前就已经得到过家主的授意了。机运池的危机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解的,如果陈天奇真的敢以此相要挟,杀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