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惨叫,阿彪滚倒在地。
“赔钱!按照这位先生说得数,少一毛你知道后果!”江云豹冷声道。
阿彪开始号嚎起来,他是真的惹不起这两位爷。
连滚带爬地从车上拿下了一个包,除了把陈天奇刚才给的支票拿了出来,还另外又多拿出五万多双手捧向江云豹,哆嗦着道:“您就放过我吧。”
“该给谁心里没数吗?!”江云豹又是一脚,阿彪重新跌回到那对母子的脚下。
“我错了,大姐,求求您,让他们放过我吧,”阿彪倒也见机,双手把支票和钱恭恭敬敬递过去,求饶道。
大姐心软了,便道:“让他走吧。”
江云豹发现陈天奇点头,这才对阿彪喝了一声:“滚!”
阿彪跑得比兔子还快,立马开着车走了。
围观的人此时向着陈天奇和江云豹鼓起掌来。
这是一种对于见义勇为的人最为真挚的敬意。
等众人散去之后,环卫大姐感激地对陈天奇和江云豹道:“谢谢你们了,这些钱我收下,支票还给你们。”
陈天奇摇头,“钱不多,权当是留给孩子日后的学费吧。”
许甲子一直在默默地留意陈天奇。
虽然年轻,但从不张扬;身手不凡,又很低调;不刻意使用武力,但用起来绝不手软。
这一切都让这位学富五车的许老师印象良好。
趁着江云豹帮着环卫大姐母子打车去医院的时候,许甲子走到了陈天奇的身边,斟酌着道:“请问,您怎么称呼。”
“岭东陈天奇,”陈天奇微笑道。
许甲子吃了一惊,“难道是岭东陈氏集团的少主陈天奇?”
“早就听说过许老师的大名,一直想来拜访,”陈天奇保持着一贯的谦虚道:“没想到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见面,如果突兀了,许老师见谅。”
“您听说过我?”许甲子一阵错愕。
“我义父吴远山去世前留下了一本笔记,上边记述着称得上是凤毛麟角奇人,您位列第八,”陈天奇道。
许甲子有些激动起来,“陈少的义父是吴远山?怪不得,怪不得。我是吴先生的脑残粉,最喜欢研究的就是他的著作,可惜能看到的也不过两三部而已。”
陈天奇看了看时间,然后道:“许老师应该还没吃饭,如果不介意,咱们边吃边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