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冷漠态度心生反感,正想说许老师病了,正在休息,却听见许甲子连咳带喘道:“请他进来。”
隋羽不再理会小伟,大步走进房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许甲子,微微皱眉,“一年期限已到,我家家主请你去西北,车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许甲子点头,挣扎着起身。
小伟赶忙过来扶住,“许老师病了,不能出门。”
寒芒自隋羽的眼神中一闪即逝。
许甲子摆手道:“小伟,你别的都好,就这一点不好,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乱讲话。”
孩子多少有些委屈,但还是乖觉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下地穿鞋,一边咳嗽一边颤颤巍巍地穿好了衣服,许甲子转身看着小伟,眼睛不由得有些红,“好孩子,别忘了认真学习,多读书总是不错的。”
小伟已经是一副要哭的样子,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记住了,许老师。”
许甲子便转回头,沉声道:“走吧。”
隋羽率先走了出去,许甲子脚下虚浮地跟着。
钻进了门口停着的车里,转头看看,小伟正站在大门口抹眼泪,许甲子伤感地轻声自语:“孩子,再见了。”
隋羽对于这种离别场面无动于衷,伸手拍了拍前座,司机踩下油门,车子渐渐走远。
孩子再也抑制不住地痛哭了起来。
陈天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这位占据了十三宿的智妖只是见了一面便成了永别。
其实早在一年之前,南宫平已经派人接走了许甲子的老父亲,以作为要挟许甲子为南宫家效力的筹码。
之所以拖了一年之久,是许甲子还在满怀期望地等待着陈天奇的到来。
不为别的,只为那位为陈家鞠躬尽瘁的吴远山是他的偶像,他想亲自见识一下陈家少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到终于见到了陈天奇之后,心愿已了,再无牵挂,才安心上路。
虽然没能为陈天奇出谋划策,但他留下的三本笔记却是弥足珍贵。
多年后,陈天奇依靠着许甲子写有伐的那本笔记制定下进攻南宫家族的计划,最终一举平定西北。
陈家十数万将士在陈天奇的带领之下,祭拜许甲子,书写下了可歌可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