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摇头,“小姐有所不知,这风云宗的秘法不同于其他的武学流派,讲究的是个‘扰’。如果说习武者杀人,那风云宗就是诛心。”
“被风云宗的秘法所杀的人,通常在外表看不出任何的伤痕,其实内在里心脉进损。他们是在用独特的气劲扰乱对方的心脉。”
秦玥听得有些毛骨悚然,“怎么让您一说,像是特异功能一样?”
老人苦笑,“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以某种低频的震动把人体机能破坏了。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能突破到天眼通的境界,还真叫人始料不及。”
“他既然有这么厉害,您怎么一开始没看出来?”秦玥有些困惑地问道。
“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藏拙了,”凤栖梧道:“无论是习武之人还是风云宗的门人,练到一定的境界,会收敛自身的气机,让人无法真切感应到他的修为高低。”
“要知道习武之人随着境界的增加,气机会不由自主地外泄,这叫锋芒毕露。等到入了化境,气机开始收敛,这叫返璞归真。”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必须要小心对付的人,小姐切记这一点。”
秦玥认真的把老人的话回味了一遍,点头道:“凤爷爷,我记下了。”
凤栖梧眼神灼灼,“童山河既然来作妖,那其中一定大有玄机,还是要尽快找到他才行。至于陈天奇……”
他停顿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我老头子在秦家已经虚度了将近五十年,也该是我在风烛残年为秦家做点贡献的时候了。”
“您想对付陈天奇?”秦玥有些吃惊地问道。
自打她小时候起,只是听说凤栖梧当年如何地神勇,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位绝顶高手对谁出过手。
“这个以后再说,”凤栖梧摆了摆手,“那个色小子去哪儿了?”
秦玥道:“他让我先回来,说是还有些事情要办。”
凤栖梧皱了皱眉,正想奚落两句,忽然听到了蹒跚的脚步声,抬头看看,却是纪凌北一脸痛苦地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老人身形一闪已经到了纪凌北的眼前。
纪凌北的眼角鼻孔的血迹还未干,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脸。”
看着纪凌北脚下虚浮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凤栖梧的脸上越发的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