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山河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中,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地传来,“去年在岭东陈家和陈君侯约定过一件事,那就是在合适的时机下帮他儿子陈天奇一次。”
“现在正是时候。”
尉迟行的眉头皱了起来,隋羽已经是躬身蓄势,一副一击而杀的架势,就等着尉迟行的一句话。
但童山河已经走得看不见了,尉迟行也没有下命令。
隋羽有些困惑,“先生,就这么让他走了?”
尉迟行沉思了半天,才沉声道:“在风云宗的锁运龙鱼没有彻底死掉之前,童山河绝不能死。”
“可他刚才明明说他在帮陈天奇,”隋羽道。
“你总是这个样子,听话只听一半,”尉迟行有些不悦道:“他说的是帮陈天奇一次,那就是在告诉我们,这次过后不再会帮陈家。”
他的眼神穿过雨雾,看向仙来峰的方向,“童山河刚才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京城的凤栖梧也来了,而且还在帮风云宗锁气运。”
“我们要在纪凌中出关之前,杀掉凤栖梧才行,这么一来那九尾锁运龙鱼就会完全失去依托,彻底死掉,等纪凌中出关也无力回天了。”
隋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隋羽接起了电话,只是说了几句,脸色就变了。
对尉迟行道:“先生,是百灵打来的电话,灵溪宗的镇宗之宝天水净瓶被人偷走了。”
“什么?”尉迟行也有些吃惊,“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百灵说应该是风云宗的人干的,她已经带人在赶往仙来峰的路上了,”隋羽道。
“上去看看!”尉迟行站起身匆匆向外走,“告诉她,我们没到之前,不要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