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偶遇的一幕,其实是陈天奇的刻意安排。
早上接到王文彪要求面见陈天奇的电话后不久,白晓也打来了电话,同样要见陈天奇。
陈天奇的命令是把王文彪的时间安排在九点半,而白晓则被安排在了九点五十,而且办公室的门要故意留开一道缝。
相差不过二十分钟,就出现了眼前这狗咬狗的一幕。
“你给我等着!”白晓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文彪,转身走了。
王文彪这才转过身,做出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道:“这小子都是让我姐惯坏了,陈少千万别见怪,回去我收拾他!”
陈天奇指了指桌子上的印章,“先带回去吧。我刚才说了,信得过你。”
“陈少,您这可就不对了,”王文彪立即开始虚情假意,“要是没有老陈总的关爱,我老王怎么也不会有今天。煤矿本来就是您家的,我这是物归原主。”
“至于煤矿的那些管理人员,您也不用担心,给我点时间,我会说服他们的。”
说完便向陈天奇告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天奇忽然叫道:“别忘了咱们之间的协议。”
王文彪楞了一下,“什么协议?”
陈天奇略微停顿了一下,才挥了挥手,“没事了,去吧。”
王文彪一头雾水地离开。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天奇莫名其妙的话并不是对他讲的,而是说给藏在门外的白晓听得。
白晓刚才离开办公室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躲在门外又偷听了一会儿。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陈天奇,他故意对王文彪说了一句云山雾罩的话。在白晓听来,也就更加确定王文彪是要甩开他一个人独吞陈家给的股份了。
于是在王文彪走出办公室之前,白晓咬牙切齿地躲进了步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