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奇兴奋不已,立即按照心里所想,每次拉动拉杆的时候吐气,推动的时候反过来吸气。
只是简单试了几次之后,他的呼吸便能与动作变得一致。
甚至能够做到以推拉的长度,决定呼吸的长短,反之也一样。
这一次陈天奇足足拉动了六百下,炉膛里那块黑乎乎的铁锭,终于变红了!
不远处的茅屋里,张淮南与张喻站在窗前。
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喻啧啧道:“悟性不错。爸,您什么时候给他‘开窍’?”
张淮南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叹了口气,“难啊。他体内的‘气池’已经干涸,就像是干枯的河道,只凭下雨想要形成水势,根本就不可能。除非是遇上洪泄才能激活。”
张喻没头没脑道:“那就给他洪泄啊。”
张淮南一阵嘴眼抽搐,“都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就好了。就以他现在的体质,别说是洪泄了,就连一场暴雨都经受不住。”
转头看看炉膛前那个坚持不懈的身影,张淮南皱起了眉头,像是在自语,“如果能拿到天灵石,凭借他的悟性,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就去找啊,”张喻又冒出一句。
张淮南彻底无语了,黑着脸喝了一声,“滚!”
“好嘞,”张喻也不以为然,一溜烟地出门跑了。
依旧是到了天黑,陈天奇才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今天也算是小有成果,他反复两次把铁锭烧红,手臂虽然依旧胀痛,但比起昨天来疼痛感似乎要轻了一些。
走到张淮南的门口,像昨天一样道:“我明天还来。”
便转身走向麟云观。
步履坚定,无所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