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姚启立即把注意力转到了陈天奇的身上,跑过去指着陈天奇骂道:“你他妈骂谁是疯狗?!”
陈天奇没有理会姚启,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楚寒,“狗随人像是雷打不动的道理,这位该不会是你的奴才吧?”
“我他妈弄死你!”
姚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伸手要打陈天奇,却被横刺里撞过来的石头直接撞得飞出了山门外。
像是被火车撞了一样,骨头都快断了,哼哼唧唧半天没能爬起来。
萧朝宗面色阴沉地向前走了两步,却被楚寒摆手止住了,冲着陈天奇笑了笑道:“好在他不能算我的人,不然还真要被你骂成疯狗了。”
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陈天奇体型偏瘦,面色苍白,有些病恹恹的,到越发衬托着那双眼睛熠熠闪光。
感受了一下,发现陈天奇身上气息全无,便多少有些失望。
“我们几个就是来领略麒麟山风光的,如有冒犯,还请赎罪。”楚寒很客气地说了一句。
“那就不送。”陈天奇淡漠道。
这就是在下逐客令。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跟楚寒这么说话的。
萧朝宗脸上阴晴不定,风二娘则是一双妙目落在陈天奇的脸上,好奇不已。
李富则是一脸陈天奇此番死定了的表情。
“打扰。”更加没想到的是,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让人彻底在世间蒸发的楚寒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迈步向外走。
“楚帅,这个小兔崽子打我!”姚启缓过来了,疼得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重新走了进来,“您要给我做主啊!”
他的前脚刚跨进山门,就被楚寒一脚又踹了出去,“滚!”
这已经是姚启第二次被打翻了,浑身沾满了尘土,自地上爬起来,敢怒不敢言,一脸哀怨地跟在了楚寒身后。
萧朝宗神情复杂地看了陈天奇一眼,转身走了。
风二娘临走还没忘了风情万种地冲着陈天奇抛了个媚眼。
李富走在最后,一脸愧疚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跟着去了。
“师哥,他们都不是好人!”石头愤愤地说道。
陈天奇不置可否,在石头屁股上踢了一脚,“写字去!”
石头便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捂着肚子道:“饿了,没力气写字了。”
“那就摸两条鱼烤着吃?”陈天奇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笑着问道。
“耶!”石头欢呼了一声,一头冲回了屋里,再出来的时候,鱼竿鱼篓的抱了一堆,“摸鱼去喽!”
……
已经快到山脚了,远远地都能看到停靠在路边等候的越野车了。
萧朝宗终于忍不住了,快步向前,对着楚寒低语道:“楚帅,您可能不知道,刚才道观里那小子是陈天奇,岭东陈君候的儿子。”
“我知道。”楚寒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您知道?”萧朝宗楞了一下,“那我借此机会除掉他?就我所知,岭东陈家一直恃功放纵,不服京城命令……”
楚寒毫无征兆地停住了脚步,眯起的双眼之中寒芒闪烁。
萧朝宗感到全身如坠冰窟,立即低下了头。
“杀了陈天奇?”也只是短短的一瞬,楚寒便恢复了常态,嘴角勾起一丝嘲讽道:“我派你去西北对抗你的旧主子南宫平,怎么样?”
“这……”萧朝宗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嗫嚅道:“我只是出于好意。”
面前这位可是在京城号称五世阎罗的楚寒,号令三军的统帅,如果他真的下命令让自己去当炮灰,那就是个必死的下场。
“这就怂了?”楚寒一脸的轻蔑,“你们萧家看见陈家强势,便依附陈家。陈君候一死,又跟南宫家眉来眼去。发现南宫家不敢惹张淮南,又跑到我这儿来献媚。”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当陈天奇不认识我?他只是像他那老爹陈恶人一样从不向人低头,这是他陈家的气节!”
“你只是个三姓家奴,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对陈家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