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率先步入其中,发现一个少年正坐在树荫下的小桌旁写字,一笔一划,极其认真。
他信步走了过去,低头看了看,却是在抄写道德经,便饶有兴致地问道:“小师傅,‘道可道,非常道’怎么解?”
少年摇了摇头,“师哥说讲了我也不会懂,让我硬背下来,等长大再会讲给我。”
当他抬头看到李富的时候,便是一脸仇恨的样子,呸了一口,“叛徒!”
李富一脸尴尬,发现楚寒正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便道:“这孩子叫石头,是个孤儿,被他师父从小带回山的。”
“他师父前一阵子去世了,这里也就剩个破观了,没什么可看的。楚总,要不咱们去别处看看?”
说着便把大家向外领。
“等等,”姚启忽然叫了一声,走过去冲着石头喝道:“说!你师哥上哪儿去了?!”
石头看了一眼姚启獐头鼠目的样子,更加厌恶,“关你屁事!”
“小兔崽子!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姚启瞪起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骂道。
李富赶忙上前拦住,“他还是个孩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他一般见识。”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李富的脸上,姚启骂道:“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弄清楚你的身份,你就是一条狗!”
“早就跟你说过,所有人都要进山开矿,为什么这道观还有两个?!”
李富鼻口流血,捂着脸说道:“他们师父刚刚去世,守孝期还没过。再说了,他师哥也是个病秧子。我就想着……”
“想你大爷!”姚启又是一巴掌扇在李富的脸上,“不管是什么人,都要进山开矿!听见没?!”
发现李富似乎有些不服气,姚启又一次举起了手。
就在这时,陈天奇自山门走了进来,冷声道:“哪儿来的疯狗在这里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