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边笑,眼神中还闪过一丝困惑。
吴梦瑶瞪起眼睛问道:“你谁呀?”
“我是这里的老板,大家都叫小燕,”南宫燕依旧看着陈天奇,“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吴梦瑶气呼呼道:“来喝茶还要问名字,你们茶楼都是这么做生意吗?”
小燕笑吟吟道:“如果是别的男人来了,我自然不会问。但是这位帅哥不一样,我觉得我们两很有缘。”
陈天奇笑了笑,“你相信缘分?”
“当然信,”小燕接过服务员手中的茶具主动为陈天奇沏茶,“咱们两这才几天就见了两次面,不是缘分还能是什么?”
“两次吗?我怎么记得是三次?”陈天奇反问道。
小燕的身子微微僵滞了一下,撩人地白了陈天奇一眼,“讨厌,想见人家也不用这么直接吧?”
“香,”陈天奇忽然冒出一句。
“这些茶叶都是我们老家自己种的,精工细选的上等嫩叶,自然香。”小燕有些得意地说道。
“我是说你身上的香水味,”陈天奇眯起了眼睛。
小燕的脸色变了一下,娇嗔着道:“坏死了,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就爱占人家便宜。”
说完便绯红上脸,羞怯不已地放下茶壶打算离开。
“姑娘,”陈天奇淡淡道:“你们西北的茶叶虽好,但炒茶的工艺还显粗糙,以后还是应该多向南方学习学习。”
小燕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向着陈天奇抛了个媚眼道:“人家刚才说过了,老家是南方的,不是西北的。”
再转过身,小燕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她快步走进了前厅。
刚才还在喂食锦鲤的范锡武已经等在那里了,脸色阴沉地问道:“小姐,我们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南宫燕皱着眉头,沉吟着到:“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找上门来,一定有所准备,不要轻举妄动。让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明明被自己一刀刺中了,虽说有意避开了他的要害,但也绝没有可能这么快就能行动。
南宫燕沉声道:“通知所有的谍子,从今天起谁也不许再来茶楼,集体静默!”
范锡武有些诧异,“您是怀疑陈天奇要向我们的谍子下手?”
“很有这种可能,”南宫燕的眼神复杂地说道。
范锡武向后厅看了一眼,“要不要我现在就做掉他?”
“不用,”南宫燕的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神情,“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意的人一个个的死去,让他在绝望和痛苦中感到生不如死!”
……
雨又开始下了。
虽然不大,淋得久了也一样会湿透。
陈天奇站在祖宅的房檐下,看着随风飘散的雨丝,眼神阴郁。
江云豹当然知道少主在想什么,也不敢上前打扰。
屋内,徐峥嵘无精打采正在发呆。
向东海则又在和手机鏖战,到手的项目拱手让给了别人,在他的心里似乎根本就不是什么事,神经粗到了让人汗颜的地步。
良久,陈天奇才转身回屋,“峥嵘,给你三个月时间,着手路桥公司上市的事情。”
“什么?!”徐峥嵘一脸震惊,“路桥公司上市?”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向东海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架势,第一时间放下了手机,“路桥公司前两年就具备了上市的资格,只不过原来那帮人头猪脑不会顺势而为。”
“现在手里的两个项目还在建设期,完工之后,资金将会陆续回收,银行贷款也已经还清。正是上市的最好机会。”
徐峥嵘思索着说道:“路桥公司的业绩是没的说,可问题是想要上市,这种单一体系的经营规模有些单薄,恐怕审批机关不会通过。”
陈天奇点了点头,“我和李文默商量过了。把他的南海集团正是纳入陈氏集团的旗下,再加上现有的十三个煤矿,云豹手里的西提岛咖啡厅,作为路桥公司这次上市的依托。”
徐峥嵘激动的两眼放光,“还是少主深谋远虑,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虽是儒雅的长相,却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站起身就向外走,“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