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奇,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这下去,会把自己憋坏的,难受你就哭出来啊,”胡嘉怡泪流满面地央求道。
陈天奇像块木头一样,无动于衷。
看着自己的男人变成这个样子,胡嘉怡觉得心都快碎了,可她除了陪着陈天奇默默地流泪,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才好。
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原来是向东海去而复返。
“舅舅,您没走?”胡嘉怡站起身,抹着眼泪问道。
向东海叹了口气,对胡嘉怡道:“去给天奇弄点吃的,我们爷俩聊几句。”
胡嘉怡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向东海又看了一眼陈天奇,皱了皱眉,走过去在陈天奇的身边坐下,顺手把陈天奇手里的酒瓶拿过来,喝了两口,才有递回到陈天奇的手里。
“我第一次见你爹的时候,他和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向东海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笑意,“他找你外公理直气壮地说要当天下第一,让你外公帮他。”
“用现在的流行话说那叫一个豪横,你外公差一点就打断他的腿。你爹倒是硬气,腿都快断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外公就问他,‘你算是哪根葱,老子凭什么帮你?’”
“你爹梗着脖子在那儿叫‘我是你的女婿!因为你女儿怀了我的孩子!’”
向东海的笑意更浓,“你外公当时就愣住了,我现在还忘不了当时他脸上的那副表情。你外公心疼你母亲,就把吴远山推荐给你你爹。”
“后来才知道。你爹当时只是偷偷地喜欢你母亲,还没开始追求她,说怀孕了,只是在骗你外公。”
“你外公气得要死,声称如果再见到你爹,一定会打断他的双手双脚。过了几年,你爹又去找你外公了,你外公很想揍你爹,结果发现他怀里抱着你。”
“这一次,他比第一次还要横,他对你外公说,我是做不了天下第一,可我儿子以后肯定是天下第一。”
陈天奇终于像是有所触动,眼角抽动了几下,两行泪水无声地落下。